摊子收得早，天还没完全黑透。林凡把最后几条老顾客打包的鱼递出去，数了数今天的进账，心里还算满意。虽然比不上隔壁卖海鲜的大哥，但在这早市也能混口饭吃，他不嫌累。

“小兄弟，晚上还来不？”卖豆腐的老王头看他收拾完，递过来一块刚切好的豆腐，“免费送你，尝尝手艺。”

林凡乐了，接过来：“那怎么好意思，您大老远跑来送，我倒好意思不客气？”他伸手拍拍老王头的肩膀，“晚上不一定来，看情况。”

老王头哈哈一笑，指指他身后那堆还没收拾的鱼骨头：“行吧行吧，你这摊位面朝江，晚上来的人多，不怕没生意。”

林凡没再吭声，转身收拾摊子。那些鱼骨头他本来想直接丢进江里，可老王头这么一说，他倒觉得有几分道理。江边确实是个好地方，晚上来了不少散步的，说不定真能火。

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。林凡放下包，顾不上洗漱，往床上一躺就开始琢磨。老王头说得对，他这摊摆得有戏，只是现在还缺本钱做大。

正想着，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是一条短信。打开一看，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：“你好，我们是省游泳队，想找你在江边那摆摊的年轻人谈谈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。省游泳队？他那小摊上，除了几个固定的顾客和老王头，哪有人注意？不会是哪位领导钓鱼时顺嘴夸了一句吧？他心里嘀咕着，没多想，直接回过去：“怎么个谈法？”

没过多久，他下班路上就接到个电话。电话那头一个声音洪亮，透着一股子雷厉风行：“喂，小伙子，我是省游泳队张教练。明天上午十点，我们队训练馆，不见不散。”

林凡拿着手机，脑子有点懵：“张教练？您是……”

“我是你们省游泳队的张伟，明天早上穿一身运动服来，我亲自带你去训练馆。”张教练的声音不容置疑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坐在沙发上，手心直冒汗。省游泳队？那可是全省顶尖的队伍。他连游泳馆都没进去过，更别说训练馆了。心里直打鼓，这教练是把他当成天才还是……？

第二天，林凡特意起了个大早。换上借来的运动服，站在训练馆门口时，腿肚子都在发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