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又追问了一句：“说清楚。”

小雅咽了口唾沫，手心有点出汗，攥着包带子攥得发白。她能感觉到少将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，像一张无形的网，让她喘不过气。可有些事，总得讲出来不是？

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抬起头，迎上陈默的视线：“少将……我有件事，想跟你说。”

陈默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示意她继续。

小雅的声音带着点发颤，“那个……我好像……怀孕了。”

空气，瞬间安静得能听到针掉落的声音。

陈默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，但小雅注意到，他握着杯子手紧了紧，指关节微微发白。他沉默了几秒，才缓缓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小雅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这事儿……现在说？好像太突然了。可不说，陈默又会怎么想？会不会觉得自己是故意在玩弄他？

“我……”小雅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出来，“大概是……上个月。”

“上个月？”陈默重复了一遍，眼神深邃难测，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。

小雅紧张地绞着手指，“是的，少将。我不知道……”她也不知道，这突如其来的消息，对陈默来说，是惊喜还是惊吓？

陈默没有再追问，也没有表态。他只是静静地站着，看着小雅，那眼神让小雅心里发毛。

“我……”小雅还在试图解释，“我……我没有打算……”

“不必解释。”陈默突然打断了她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想说什么，我明白。”

小雅愣住了，没想到陈默会这么快就接受了。她有些措手不及，“可……”

“小雅，”陈默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在她面前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，“你跟了我这么久，我不想因为这件事，让我们之间产生隔阂。”

他的语气很温柔，但眼神里的认真，却让小雅无法忽视。

小雅的眼眶有点湿润，她知道，陈默是在保护她。他不想让她为难，也不想让这件事影响他们的感情。

“少将……”小雅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
陈默轻轻抬起她的下巴，让她看着自己：“嫁给我。”

小雅愣住了，她没想到陈默会直接求婚。她看着陈默的眼睛，那里有一闪而过的……紧张？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小雅有些反应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