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眼前晃动着几行大学语文课本，粉笔灰味儿在鼻尖钻来钻去。他眨了眨眼，又眨了眨眼，脑子还是嗡嗡的。

“我靠……”他猛地坐直，看着自己细皮嫩肉的手，又摸了摸稚嫩的脸颊，一股荒诞感直冲天灵盖。

手机在枕头底下，屏幕亮着，是昨晚看球的输账消息，一条接着一条，像是要把手机屏幕挤爆。

“这……这不是昨晚？”林凡伸手去拿手机，手一抖，差点掉地上。

他颤抖着手指点开，输得那叫一个惨，几十万，一夜回到解放前。

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昨晚为了支持主队赢球，他把自己最后的积蓄都投进去了，结果……主队一分没进，对手直接翻盘，他赔了个精光。

然后呢？然后他当然是要赖账！谁他娘的真给啊？林凡当时撸起袖子，直接找上了那帮放高利贷的，一个劲儿地磕头，拍着胸脯保证这周就还，下下周必须还清……

结果呢？那帮孙子愣是不依，把他各种宝贝都当卖了，连他祖传下来的玉佩都没放过，最后把他开除学籍，撵出了宿舍。

“所以……我这是重生了？”林凡心里默念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
他跌跌撞撞地冲到宿舍门口，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大汉，正用眼斜着他，手里的篮球骨碌碌转着。

“林凡，听说你欠了老大的钱没还？”大汉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子威胁的意味。

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，仿佛有什么东西瞬间碎裂了。他记得这个，是隔壁系的体育系校霸，名叫王虎，人高马大，拳头硬……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

王虎不耐烦地往前凑了一步，拳头在小腹前晃了晃：“少废话！老大说了，今天之内不拿出五十万，你就等着吃牢饭吧！”

林凡看着王虎那张嚣张的脸，一股血气猛地涌上头。他想起昨晚自己连惨死都不敢，想起自己之前被开除时的憋屈，想起家里那些亲戚看自己的眼神……

“你他妈……”林凡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。

王虎笑了：“怎么？想反抗？你算老几？”

话音未落，林凡突然动了。他的速度快得惊人，像一道闪电，直接闪到了王虎面前，一拳狠狠砸在了王虎的肚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