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寻欢不死心，又凑上去扒拉着那铜钱，嘴里嘟嘟囔囔：“我说老王头，你这钱是特制的吧？铜质这么纯，上面这龙纹…啧，真像是真龙掉毛…哦不，是 shed skin？”

老王头呲之以鼻，伸手把铜钱捡起来，揣兜里：“小崽子，懂个屁！这玩意儿，是龙给的，它想要啥就给啥，除了老子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除了我。”

李寻欢眼睛瞪得溜圆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所以…龙，是你的？”

老王头把眼一瞪：“你小子脑子都锈了？龙是我驯的，懂不懂？跟骑大象似的。”

土狗“汪”地叫了两声，仿佛在附和老王头的说法。

李寻欢不死心，又绕着老王头转了两圈，突然眼睛一亮，指着老王头身后不远处：“老王头，你看那是什么？”

老王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，沉声问道：“小崽子，你怎么知道我看见它了？”

李寻欢嘿嘿一笑：“我这不是猜的嘛，你每天晃悠就跟…就像你在等什么似的。”

老王头哼了一声，慢悠悠地走到一棵歪脖子树下，从怀里掏出一根烟，点上，深吸一口，吐出的烟圈在阳光下打着旋儿。

李寻欢凑过去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老王头，你等的是谁啊？难道是…”

老王头猛地掐灭了烟头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：“你小子嘴巴放干净点！”

李寻欢吐了吐舌头：“我错了，我错了，我就是好奇嘛。”

老王头没再说话，只是掐着腰，朝着一个方向不远不近地晃悠着，那副样子，就像是在等待着什么。

李寻欢看着老王头的背影，突然有种冲动，想要去试试看能不能找到老王头等的人。

他偷偷地跟了上去，老王头拐进了一条小巷，李寻欢躲在一堆杂物后面，只探出半个脑袋，朝里面张望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走了进来，她看起来很年轻，梳着一头利落的自来水波头，脸上带着几分自信，几分局促，手里的试管微微颤动着，上面还沾着一些不明液体。

李寻欢看到她，眼睛顿时瞪圆了。

美女科学家！

那女人似乎也没想到巷子里有人，脚步一顿，警惕地转过头来，目光在李寻欢身上扫了一下，又快速移开，显然是认出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