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吓得差点从地上弹起来，鼻尖沁出冷汗。老爹的脸色，那叫一个吓人。他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狂叫，嗡嗡嗡的让他头疼欲裂。他老爹李战，是附近镇上的一名捕快，平日里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，这一刻却像变了个人似的，眼神冰冷刺骨。

“父亲，您，您听我解释……”李浩磕磕巴巴地开口，声音颤抖得厉害。他知道自己冤枉，可老爹的样子太吓人了，他生怕下一秒就会被打板子。

李战没有说话，只是紧紧盯着李浩，双手握得死死的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得飞快，理智在逐渐被一股狂怒的情绪所取代。他生孩子般的疼痛，都是为了这个家，可这个不争气的儿子，却 让他失望了。

“解释？你还有脸解释？”李战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他猛地抬起手，掌风呼啸，带着一股寒意，狠狠地拍向李浩的脸颊。

李浩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，像是被火烧了一样。他咬紧牙关，没有喊疼，他知道喊疼也是没用，只会让老爹更加生气。

“啪！”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。

李浩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，嘴角还有一丝血迹。他抬起手，看着自己的手掌，上面已经布满了血丝。他知道自己被打了，但他并没有生气，因为他知道，这是自己活该。

“你还有脸喘气？”李战的声音更加冰冷，他一步步地逼近李浩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浩的心上。

李浩低下头，不敢与老爹对视，他知道自己在老爹心中已经没有了任何地位。他只是一个让人失望的儿子，一个偷了师公仙丹的贼。

“父亲，您放心，我……”李浩想要解释，但他的声音却哽咽了。他想起了师公对自己的教诲，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承诺，但他却做不到解释。

李战看着李浩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。他伸手，轻轻地拍了拍李浩的肩膀，声音低沉而沙哑：“儿子，你错了。偷窃不是好事，但你要记住，父亲永远都是你父亲。”

李浩抬起头，看着老爹的眼神，心中一阵感动。他知道自己错了，但他也知道，自己永远都是老爹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