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那张皱巴巴的传单又翻了一遍，纸边都卷起来了，正面是那种劣质印刷的“震惊！三天练出麒麟臂！”之类的鬼话，背面才是几行小字。他皱着眉看，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。

“《玄元九转基础篇》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人信这个？”王磊嗤笑一声，随手把传单塞回兜里。冰可乐在手里已经不冰了，他 outreach 一下，正对着门呼噜一口。

“啧，真难喝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把可乐瓶子往旁边一扔，瓶子砸在地上响了一下。他没在意，晃悠着进了屋。

屋里乱糟糟的，外卖盒子和脏衣服堆在一块儿，一股泡面味混着烟味直冲鼻子。王磊哼哧哼哧地把垃圾扔进楼下的垃圾桶，抬头往窗户边走。

“哟，这不是王磊吗？”

一个声音把他吓了一跳。他转身一看，是楼下便利店的老板娘，一个三十出头的胖大姐，平时总是乐呵呵的。王磊勉强笑了笑：“哟，刘姐。”

“怎么着？不去上班，在这儿门口晒太阳呢？”刘姐指了指他手里的空可乐瓶子，“喝完了吧？”

“嗯，渴了。”王磊挠挠头。

“来，喝瓶矿泉水。”刘姐从柜台里拿出一瓶水递给他，“刚到的，冰的。”

“哎呀，不用不用，我还有事。”王磊摆摆手，其实想喝冰水来着，不过免费喝总比不喝强，他接过去拧开喝了一口。

“说吧，什么事？找我了？”刘姐一边整理货架一边问道。

“没事没事，就是路过。”王磊含糊地说。

“嘿，我可告诉你啊，我店门口那块地儿，归我了，谁再扔垃圾，看我怎么收拾他！上次你扔的那个易拉罐，没收拾吧？我拿去卖了。”刘姐瞪了他一眼，但语气不重。

王磊嘿嘿一笑。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下次不乱扔了。”他心里清楚，这家店老板娘可是出了名的爱管闲事。

“对了，”刘姐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上次你拿的那个传单，还在吧？”

王磊一愣：“传单？哦，那个啊，扔了。”

“扔了？可惜了。”刘姐惋惜地说，“我弟说，那上面印的《玄元九转基础篇》，好像是真的。他上次念叨着呢，说想学。”

王磊差点一口水喷出来：“刘姐，你弟不是开玩笑吧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修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