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今天又加班到半夜。

坐标，城南三院，急诊科值班室。空荡荡的走廊尽头，灯光惨白刺眼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灌了一口凉掉的咖啡，苦得直皱眉头。

“总算熬到这个时候了。”他自言自语，掏出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有点疲惫，但眼神亮得吓人。

手机里是他刚接的单子，城南大学附近，有个孩子半夜发烧，高烧不退，家长急得快哭了。张凡翻出祖传的医书看了看，心里有了底。他不是学医的，但他爹留下来的那些宝贝，可比医院那些老掉牙的玩意儿厉害多了。

“管他呢，赚点外快。”张凡关掉手机，打了个哈欠，准备往宿舍走。急诊科离住院部有点远，他得走一段夜路。

医院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巡逻的保安巡逻车驶过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。张凡一边走，一边琢磨着那孩子发烧的事。他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，在指尖转来转去，这是他爹教的，随身带点银针，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。

突然，前面传来一阵嘈杂声，几个醉醺醺的男人正在调戏一个年轻女孩。那女孩穿着白色护士服，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出头，脸色发白，明显是急匆匆跑出来的。

“喂，你们几个喝醉了吧？知不知道这里是医院？”女孩的声音不大，但很坚定。

“医院怎么了？仙人跳啊？小妞，陪哥哥们喝两杯，保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一个络腮胡子嬉皮笑脸地说道。

“滚开！我要报警了！”女孩吓得后退一步，手悄悄掏出手机。

“报警？你以为你来医院是干什么的？”另一个瘦高个伸手就要去抓女孩的手机。

“啊！”女孩惊叫一声，往后跑了出去，高跟鞋都跑掉了。

张凡皱了皱眉，这种事他见得多了，但今天他实在看不下去了。他出手，快如闪电，几秒钟就解决了那几个醉汉。

“你们没事吧？”张凡回头问女孩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女孩惊魂未定，看着张凡，眼神里充满了感激。

“别怕，我叫张凡，医院保安不是，就是路过碰上了。”张凡笑着说，伸手帮她捡起掉在地上的高跟鞋，“小丫头，这都几点了，怎么一个人跑出来？”

“我……我去给病人送药，路上不小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