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晃了晃还有些发蒙的脑袋，把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白大褂往旁边椅背上搭了搭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在急诊科连班了，老板看他是实在没辙，才让他顶上夜班。钱是多了点，但累得跟死狗似的。

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看，是上官薇薇发来的消息：“张医生，还上班吗？晚餐我请你。”

上官薇薇，城南三院的小护士，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年轻，长得挺水灵，说话又甜净。张凡心里没来由地一动，嘴上却懒洋洋地回：“回个毛啊，还没呢，等会儿聊。”

他瘫在椅子上，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。急诊科就算三更半夜也总有人影晃悠，但大半夜的，空荡荡的实在有点瘆人。走廊尽头的储物间，堆放着各种废弃的器械和杂物，偶尔有风从没关严的窗户吹进来，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
“咚咚。”

有人敲门。

张凡没应，心想谁啊这钟点还来。敲门声又响了两下，带着点小心翼翼。

“张医生？”

张凡皱了皱眉，这声音……有点耳熟。他懒洋洋地应了一声：“谁啊？”

储物间那扇通往科室最里头的帘子后面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那边翻找着什么。张凡心里有点不爽，加班到这个点，还得被人打扰。

帘子被掀开，一个穿着蓝色清洁工阿姨衣服的小姑娘探出头来，手里还拿着个手机照明灯，脸上带着点紧张的神色：“张医生，对，我是小赵，清洁工。刚才……刚才看见储物间那边有点奇怪的光，以为是老鼠，结果打开一看……”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看着那小姑娘手里的手机屏幕，上面正显示着一串古怪的文字。他凑过去一看，瞳孔猛地一缩。

那是一段有些模糊的医案记录，用的是一种古朴的字体，记载的病症和治疗方法，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。其中一段关于“望闻问切，五行相生相克”的分析，还有几处穴位标注和推拿手法，复杂得让他这个科班出身多年的医生都看得眼皮发颤。

这不可能啊！

他学的是现代医学， chứ nhìn thấy chỗ này ghi chép lại như thế nào? 古代的中医？而且，这文字……他怎么好像看懂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