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晃了晃脑袋，只想把眼前的世界都摇出去。这周第三次连夜班，老板看他实在没招，才让他顶上。钱是多了点，可累得跟死狗似的，身上骨头都快散架了。急诊科灯火通明，外面下着毛毛细雨，雨点敲在玻璃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，好像在催命似的。

张凡揉了揉眼睛，走到护士站，想喝口热水提提神。护士小李正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看到他过来，眼睛一亮：“张医生，这边有个病人。”

张凡心头一紧，赶紧走过去。抢救室门虚掩着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，让他皱了皱眉。推门进去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。地上躺着一个年轻人，脸色苍白，浑身是血，嘴巴张着，发出微弱的喘息声。旁边几个护士正在手忙脚乱地做急救，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掉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张凡问道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病人突然晕倒，据家属说，之前一直在工地干活，可能中暑晕倒，然后碰倒了旁边的工具箱，导致头部受伤。”护士长解释道，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。

张凡蹲下身，仔细检查病人的伤势。年轻人头部有明显的伤口，血流不止，意识模糊。张凡眉头紧锁，心中暗道：这伤口看着不轻，得赶紧处理。

“准备麻醉床，我马上做手术。”张凡果断说道。

护士们赶紧行动起来，手忙脚乱地推来推去。张凡迅速脱下白大褂，换上一件手术服，戴上手术帽和口罩。他走到病人身边，先是进行了简单的清创，然后开始缝合伤口。

手术室内，只有器械碰撞的声音和病人的喘息声。张凡手法熟练，动作麻利，很快就完成了缝合。他抬头看了看护士长，笑了笑：“好了，病人暂时没事了。”

护士长松了口气，连忙道谢：“张医生，您真是太厉害了，这伤势这么重，您居然做得这么快。”

张凡笑了笑，没说话，转身走出手术室。他走到护士站，喝了口水，揉了揉肩膀，自言自语道：“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。”

这时，上官薇薇走了过来，递给他一杯热水：“张医生，您辛苦了。”

张凡接过热水，喝了一口，脸上露出一丝微笑：“小丫头，我看上你了。”

上官薇薇脸一红，转身快步走了。张凡看着她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，笑了笑，继续喝他的热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