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怀里油饼藏身后，脖子一缩：“放你娘的屁！那次谁干的你心里没数？再说你看我这，一肚子油，过来能干啥？”他咽口唾沫，油饼烫得吸气都快打颤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顺道提提，看东西没坏就行。”

丫头叉着腰，杏眼珠子一瞪：“提你妈腿呢！提你那‘顺手’的贼爪子？上次留我钱是顺手，踩我门槛是顺手，半夜偷摸进我屋子爬床也是顺手？老王你脸皮厚到裤子都绷不住了！”她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

“我靠！”老王脸一红，“胡说八道！爬你床？你那院儿是我爬的吗？我睡自己屋，记你一笔账成不？”他指指自家窗户，“看见没？那是我家，我就住这儿！”

丫头噗嗤笑出声，指着地上：“看这儿！我妈昨天刚换的青石板！你鞋底那块松了，留了一道泥印子！还不承认！”

老王急了，蹦起来想跺脚，脚下一滑，差点趔趄。他手忙脚乱扶住墙，喘粗气：“我靠！这泥……这泥不是我沾的！不信你细看！”他眯眼看那块石板，泥印子被压得发黑，确实不像新沾的。

“哼。”丫头撇嘴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你看这儿！”她跺跺脚，指指旁边：“昨天我放洗脚水那块，还有你掉的一根鸡毛！”

老王头顶黑线冒起，嘴角抽搐：“我靠……鸡毛？我哪有那闲工夫养鸡？再说了，就算养了，掉鸡毛能证明我来了？你那洗脚水池子，连狗都去舔！”他吹了吹鼻子，“放你娘的屁！”

丫头气得直跺脚，脸都憋红了：“你……你不说你是贼窝！我看你鬼鬼祟祟，以后门口不给你开门！”她噘着嘴，气呼呼往屋里冲。

“哎哎哎！”老王急忙喊，手忙脚乱追上去，“我进门了你放屁啊！”他踹开柴门，屋里黑漆漆的，一股子饭菜香。

“吃饭呢！”丫头尖着嗓子喊，“不许吃！跟你算账！”

老王咽口唾沫，先进去洗手。屋里摆着大碗的米饭，油汪汪的炒菜，锅灶冒着热气。他搓手：“算了算了，肚子都唱唤了……”

丫头舀饭往他碗里夹：“滚！先罚你吃三个韭菜盒子！”她手快得很，老王刚夹起一个鸡蛋，就被她抢走。

“哎！”老王不服气。

“再瞪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