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砸在玻璃上，噼啪响。叶微坐在沙发上，双手捂着脸，指节因为用力收缩发白。刚才顾辰阳的话，一字一句，像淬了毒的针，扎进她心里，让她浑身冰凉。

“叶微，我知道我之前对不起你，可我真的……שובר לב（shòu bò），” 顾辰阳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，带着雨夜特有的沙哑，“我们……能不能再给彼此一次机会？”

他靠在门框上，肩膀单薄，头发被雨水打湿，贴在额前，眼神里满是悔意和乞求。叶微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雨水混在一起的味道，那是她曾经熟悉的味道，曾经让她觉得心安的味道。

给彼此一次机会？叶微想笑，可笑不出来。喉咙里堵得慌，像是塞了一团烂棉花。

“顾辰阳，” 她慢慢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看着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，“我累了。真的累了。”

“微微，你听我解释……” 顾辰阳还想说什么，叶微直接打断了他。

“解释？你已经解释太多了。” 她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把窗帘完全拉拢，房间瞬间暗了下来，只剩下窗外雨水映照进来的微弱光线。她转过身，看着顾辰阳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顾辰阳，我早就跟你说了，我叶微这个人，记仇。你欠我的，一条人命，这辈子都还不清。”

顾辰阳愣住了，显然没想到叶微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只是化作一声苦笑。

“是我的错，真的都是我的错。” 他低下头，声音里满是自责，“我不该骗你，不该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 叶微打断他，语气尖锐，“你那些错事，我都记着呢。你以为你现在说这些，我就会原谅你吗？不可能的事！”

她上前一步，逼近顾辰阳，眼神里满是恨意：“我告诉你，顾辰阳，我重生了。你知道吗？重生了以后，我才知道，我爱错了人。你Never（ Never）配得到我。”

顾辰阳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，我真聪明，重生回来，还遇到你这么个不解风情的渣男。” 叶微冷笑一声，眼神轻蔑，“当初要不是顾太太的位置太诱人，谁会搭理你这种自大又虚伪的男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