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电脑前，手指在键盘上抽风似的狂敲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订单提示音像蚊子哼哼似的，吵得他脑仁疼。他搞直播带货快两年了，起家就是个小作坊，对着自家门口那块小黑板喊“卖红薯了，卖红薯了”，后来才发展到现在这样，直播间里几万号人在抢他手底下土产铺子的货。

可现在，这水可越来越深了。 upstream那帮大牌子联合起来，搞什么“行业净化”，打着擦边的理由，直接把他的几个爆款链接给掐了。老王心里能不憋屈吗？他手底下那些农产品，都是山里老人亲手种出来的，比别家强多了，凭什么就让他们给按死？

“狗日的，不就是个钱字吗？”老王猛地一拍桌子，把一杯凉了的枸杞茶给泼了。茶叶在桌面上画了个难看的图案，水珠子咣咣作响。他知道，光脚的难斗穿鞋的，但也不能就这么认怂啊！这年头，谁还没点灰色收入？

正琢磨着呢，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，进来一条短信。老王随手点开一看，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发信的是市里最大的商业广场——星光城，说是在他们广场顶楼，有个叫“云端选货”的平台，专门给小商家搞供应链支持，还有高额补贴。

“我靠，天上掉馅饼了吧？”老王心里嘀咕。他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啊，别人有品牌有渠道，都能被人家挤兑得够呛，自己这不就处于劣势吗？可转念一想，这星光城是大平台，背靠大树好乘凉，说不定真能借他们的翅膀飞起来？

第二天一早，老王就揣着半瓶二锅头，跟手下俩伙计直奔星光城。那叫一个气派，玻璃幕墙反着阳光，门口保安穿着笔挺的西装，见他们穿着普通的工装，脸上那表情别提多冷淡了。

“请问，你们是来应聘还是合作？”保安大哥的语气跟唱腔似的。

“我俩是来谈合作的。”老王往前凑了凑，拍了拍胸脯，“我叫老王，是我们那边的土产铺子老板，我们自己种的红薯、绿豆什么的，想找个大平台推广一下。”

保安眉头一挑，上下打量他：“就你们几个小摊货？别浪费时间了。”

旁边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嗤笑一声：“就这种地摊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