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这小子斜眼珠子一扫，直接就把柜台后面的我给钉在原地了。我这纹身店刚开张没多久，门口冷清得能听见苍蝇落地的声音，他倒好，踩着个.Printf的帆布鞋，像是刚从哪个文艺青年聚集地完败回来，一头扎进来。

"你这儿有活儿干不？"他说话那调调，有点冲，但不像混混的痞，倒像是被生活磋磨过好几回的学生气。

我瞅着他手里的速写本，那本子都磨出毛边了，封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骷髅头，旁边还顶着几朵不像是玫瑰花的玩意儿。这图案见得多了，但组合起来有点意思。我沏好茶，递给他杯农夫山泉，顺着他的话头问："啥图案？"

小伙子接过水杯，手明显抖了一下，视线没往茶杯上放，就那么直勾勾盯着墙上的价目表。那眼神，透着一股子不甘心，像条饿坏了的狼，盯着对面食肆里飘着热气的红烧肉。

"我想纹胸前的S字，"他突然把速写本往桌上一扔，那本子立马拉扯一声，活像要挣脱束缚。速写本摊开那页，一个S像意大利炮的炮管子，扭曲得叫人不忍直视，旁边那几朵怪花，仔细一看，倒像是某种深海生物的触手。

我有点忍俊不禁，毕竟这图案的抽象程度，让狗看了都得摇尾巴。"哥们儿，你这图案...挺有创意啊，"我挑着眉，"打算纹哪儿？"

"胸前左肩胛骨下方一点，"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但那笑意没到眼底，反倒像是怕我欺负他似的，手不自觉摸到了裤兜里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图案，有点邪门。寻常人纹个S，要么是品牌，要么是情侣，要么就是觉得酷，他这...我 листал 速写本，发现那几朵怪花，仔细琢磨琢磨，竟像是某种传说中的海洋生物，活像《深渊恐惧》里那种能咬碎船体的大口鲨。

"哥们儿，你确定这图案是你想要的？"我故意把语气放缓和，"这玩意儿纹上去，一般人看了都得觉得你脑子有病，包括我，现在都有点怀疑人生。"

他嘿嘿笑了两声，伸手就要去够墙上的图案设计图。"怕什么？够独特！"

我一把拍掉他的手，他愣住了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我站起身，绕到他身后，伸手就要去掀他的裤子看腰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