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猛地睁开眼，刺目的阳光让他眼睛一缩，下意识往后一仰，头撞在石壁上，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。他看看周围，是个破破烂烂的山洞，顶上布满了裂缝，有些地方甚至塌了一块，露出下面黑乎乎的山体。他身上穿着粗布麻衣，那是他记得最清的一件事——他好像以前是个采药人，在山里迷了路，闯进了这个破山洞，然后就……然后就没然后了。

“水……”他又想喝，可喉咙还是那么干，像是要裂开来。他挣扎着支起身子，摇摇晃晃地走到洞口。外面是个陡坡，往下看去，是深不见底的悬崖，风声呼呼地刮着，带着点凉意。老王打了个寒颤，想起昏迷前的事，心里直发毛。

他记得自己好像得罪了什么东西，然后一群黑衣人追杀他，他逃啊逃，最后一头扎进了这个山洞。洞里温度不低，可他醒来时却感觉冷飕飕的，好像从火炉里直接掉进了冰窖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干瘦枯柴，指甲缝里全是泥，还有几道口子，隐隐渗着血。这不是他的手，他的手当年被砸断过一根指头，捏药的时候总不老实。

“成了，彻底忘了……”老王自言自语，脸上闪过一丝苦笑。也好，忘了那些追杀，忘了那些苦难，忘了一切。他甩了甩头，决定先找水喝。

下了悬崖，老王沿着崎岖的小路往山脚下走。走了约莫半个时辰，前面传来哗哗的水声。老王一听，眼睛都亮了，连忙迎了上去。果然，一条清澈的小溪从山间流过，溪水映着蓝天白云，看着就舒服。

老王蹲下身，舀起一捧水，喝得大口大口。冰凉的水滑过喉咙，让他舒服得差点叫出声。一连喝了好几捧，他才意犹未尽地站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溪水对岸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。他定睛一看，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
那是一个巨大的龙头！盘踞在溪水对岸的一块巨石上，龙身隐在云雾之中，只露出一个狰狞的头颅。龙须飘动，眼睛炯炯有神，仿佛在俯瞰他这个渺小的人类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龙？！”老王心脏狂跳，他没见过龙，只在书里见过，这……这也太吓人了！

那龙头似乎听懂了他的话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隆隆声，像是憋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