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湛川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晌，屏幕上只显示着一个红色的“未接来电”和一个同样刺眼的“无消息”。他烦躁地甩了甩头，把手机扔在边上的皮椅上。“这女人，真是越来越会装了。”他喃喃自语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，“说吧，到底想怎样？”

他桌上的咖啡已经凉了半截，氤氲的热气散尽，只留下淡淡的苦涩。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，敲打在玻璃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陆湛川揉了揉眉心，心里堵得慌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，舒窈端着一杯热咖啡走了进来。她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连衣裙，头发利落地扎成一个马尾，浓郁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，让陆湛川的烦躁情绪瞬间平复了不少。

“陆总，咖啡。”舒窈将咖啡放在他桌上，然后轻轻关上门，走到窗边，看着窗外的雨景，“今天雨挺大的，路上都积水了。”

陆湛川瞥了她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“舒窈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？”

舒窈回过头，脸上带着一丝无奈，“陆总，您这话说的，好像我以前很不会说话似的。”

陆湛川挑了挑眉，“以前，除了吵，你还会什么？”

舒窈勾起嘴角，笑了笑，“陆总，您是忘了吗？那时候您可是处处针对我，我哪敢跟您好好说话？”

陆湛川的心猛地一颤，他从未想过自己当初竟然那么过分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摸了摸舒窈的脸颊，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，现在……”他的话语顿了顿，“你不再是那个只会跟我犟嘴的小丫头了。”

舒窈的眼眶有些红，她用力咬了咬下唇，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。陆湛川看着她的样子，心里一阵愧疚，他伸出手，轻轻擦去她的眼泪，“别哭了，舒窈，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。”

舒窈摇了摇头，泪水却止不住地流下来，“陆湛川，你明明知道我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变成了哽咽。

陆湛川的心被刺痛了，他紧紧地抱住舒窈，在她耳边轻声说：“我知道，我都知道，别怕，有我在。”

舒窈紧紧地抱着陆湛川，仿佛要从他身上汲取温暖，她喃喃自语：“陆湛川，你是我见过最笨的霸总，但你也是我最喜欢的霸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