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深情一眼

陆湛川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晌，屏幕上只显示着一个红色的“未接来电”和一个同样刺眼的“无消息”。他烦躁地甩了甩头，把手机扔在边上的皮椅上。“这女人，真是越来越会装了。”他喃喃自语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，“说吧，到底想怎样？

办公室的落地窗外，夜色已深，城市的霓虹灯在玻璃上反射出斑驳的光影。陆湛川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双手撑在玻璃上，俯瞰着下面车水马龙的街道。生意上的压力让他头疼，而那个叫舒窈的女人的态度更是让他束手束脚。

“陆总，下午的会议记录已经整理好了。”一个年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陆湛川回头，看到助理小张正拿着一份文件走过来。“放我桌上吧。”

小张应了一声，走到他的办公桌前，把文件放上去，然后退到一旁。“陆总，晚上有个饭局，是跟王总的。”

陆湛川瞥了一眼文件，随意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
小张看着他不耐烦的样子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陆总，舒小姐……她下午又没出现，您是不是该给她打个电话问问？”

陆湛川眉头一皱，冷冷地说：“打电话？我的电话里的未接来电显示只有她一个，你觉得她会怎么接？”

小张额头渗出冷汗，不敢再多说，默默退了出去。

陆湛川拿起桌上的手机，颤抖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，最终还是没有按下拨号键。他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，心里乱成一团。

另一边，舒窈正在公司的会议室里整理着文件。自从上次和陆湛川在公司里发生争执后，她就被安排在了这个角落里，做些无关紧要的工作。

“舒窈，你过来一下。”一个同事招呼她。

舒窈应了一声，走了过去。“张哥，什么事？”

张哥推了推眼镜，指着电脑屏幕说：“这个项目，我 不管怎么做都不行，上面催得紧，你得帮我想想办法。”

舒窈凑过去看了看，眉头一皱，“这个项目风险太大了，要不……我们换个方案？”

张哥叹了口气，“换个方案？上面不点头，我们做什么都没用。”

舒窈沉吟片刻，“要不……我试试跟陆总谈谈？”

张哥眼睛一亮，“那敢情好，陆总跟上面关系好，说不定能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