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还亮着，红色的“未接来电”像个小烧饼，滋滋地烫陆湛川的眼。他盯着那玩意儿瞅了半天，眉头越拧越紧。心里头像塞了块湿棉花，又黏又腻，堵得慌。

“说吧，到底想怎样？”他到底是陆湛川，脾气再不好，也不至于被一个女商人逼得跳脚。只是这女商人……舒窈，真是越来越耐烦了。打了三个电话，发了三个微信，全是“请回电”“有事相商”。合着他这位陆大老板，现在连回个消息都得看舒大总监脸色？

嗤，他嗤笑一声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。那皮椅“咚”一声闷响，像是他也懒得再管这事儿了。

正好助理敲门进来，递了个文件过来。“陆总，这是……”

“嗯，拿走。”陆湛川头都没抬，声音里带着点郁气。他最近被舒窈这事儿烦得，连公司里最讨厌的财务报表都嫌烦了。

助理识趣地溜了出去。

屋子里只剩下陆湛川一人，还有墙上那面巨大落地窗。外面是繁华的都市，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，心里却空落落的。这城市那么大，大到他抓不住任何一个他真正在乎的人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

他皱着眉，还是鬼使神差地拿了起来。一看，果然是舒窈的来电。他犹豫了半天，最终还是按掉了。这个女人，到底想干什么？真想赖上他了？

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

电话倒是没断，过了几秒，又响了。这次，陆湛川眼皮都没抬，直接接了起来。

“喂。”他的声音很平淡，像是在应付一个烦人的下属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才传来舒窈的声音：“陆总，现在有空吗？我想跟您谈谈……那个项目的事。”

“谈？”陆湛川挑了挑眉，“舒总监，我已经决定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舒窈的声音有点低，“我总觉得，有哪里不对劲。”

陆湛川沉默了。舒窈这人，让他有点头疼。她不像是那种一心只想搞钱的商人，总觉得她心里有事儿。

“说。”陆湛川打断她。

“陆总，您是不是……误会我了？”舒窈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，“我这边……有些证据，或许能帮您。”

陆湛川心里咯噔一下。误会？证据？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