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一瘸一拐地挪到一棵野梨树下，那树不大，但结的梨子倒是不少。他饿得眼冒金星，扑上去扒拉着，好容易摘了三个，都是青的，咬一口，又酸又涩，灌顶的难受。咳咳，勉强漱了漱口，又啃了个，这才缓过劲来。

"嘿，油盐不沾了啊这是？"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
李浩吓一跳，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头子，背弯得跟个弓，手里拄着根光秃秃的竹杖，上面还结着个蔫了吧唧的葫芦。

"你……你是谁？"李浩警惕地问，后背的疼让他心里发虚。

老头没答，只是把竹杖往地上一杵，从葫芦里倒出水来，哗啦一下就灌了自己半口，然后咧嘴笑了，"死鬼，还活着呢。"

李浩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看着不大像是善茬。可仔细一看，发现老头脸上沟壑纵横，眼神却异常清明，不像装出来的。

"找吃的？"老头又问。

李浩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没说话。老头笑了，"小子，有胆子就跟老子走，保准你活下去。"

李浩犹豫着，突然觉得这可能是他唯一的出路了。他咬了咬牙，"你……要什么？"

"跟着我学修行，"老头眯起眼睛，"不过，你这命，可得拿点东西来换。"

李浩一愣，随即明白了。他掏出怀里最后那块碎银，"这块……你要？"

老头摇摇头，"不够。"

李浩急了，"那我……"

"你这条命，"老头打断他，"我收下了。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徒弟了。"

李浩血一寒，这老头什么意思？可转念一想，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李浩心里乱糟糟的。他看着老头那双浑浊却透着精光的眼，突然觉得这人可能不简单。他咬了咬牙，"行！"

老头把葫芦递给他，"喝了吧，这是活命水。"

李浩捧着葫芦，犹豫了一下，仰头喝了一口。水有些凉，却让他瞬间清醒过来。老头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，"小子，记住，别人对你好是假，对你坏是真。但你要是学会了，别人对你坏，你也能转身就干。"

李浩点点头，看着老头转身往密林深处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