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晚直起酸痛的腰，喘了口粗气，就感觉身后那道阴影笼罩下来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挺直身子，脸上挤出个笑：“老公，您να还在现场指导啊？”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看了看她额角的汗珠，又看了看手里的砍柴刀，最后目光落在程晚身上。那眼神挺冷淡的，但也不是凶，就是那种……觉得她做得不够好，或者说，觉得她累赘的。

“把柴火堆好。”男人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，但不再是那声“干活”，倒像是下指令。

“欸！”程晚立刻应声，把那堆柴火往院中央挪了挪，用砍柴刀把边缘都拍整齐。虽然累得像条狗，但看着对方，她还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来。

男人站在旁边，自己又拿起砍柴刀，咔嚓咔嚓地开始砍新柴。他的动作很利落，几下就砍出好几根大小均匀的木柴。程晚看着，心里有点好奇，这人下手也这么稳当？刚才站着她旁边，就没见他怎么动刀。

砍了一会，男人把木柴也堆到一边，转头看她，目光带着点审视。“今天晚饭的柴火够了？”他问。

“够了够了！早着呢！”程晚赶紧摇头，指着屋里，“我还得等着把菜洗了，米淘了，不然晚上煮饭要断档呢！”

男人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回屋里了。程晚看着他的背影，撇了撇嘴。这人脾气是真有点闷，但好像也不是故意针对她。就是……跟人交流起来太费劲了。

她收拾完院子里的柴火，又系上围裙进了厨房。洗菜，淘米，烧水，忙得脚不沾地。虽然累，但想到能换取报酬，程晚咬咬牙也就挺住了。

晚上，两人一起坐在饭桌前吃饭。男人还是像以前一样，坐在主位，程晚坐在他旁边。饭菜很简单，都是家常菜，但似乎比以前丰盛了不少。

吃饱了，洗碗。男人又的身影出现在厨房门口。“洗。”

程晚心里“诶”了一声，连忙放下碗：“欸，老公，您怎么也……”

“我一起洗。”男人声音简单直接。

程晚面露难色。她拧着手里的抹布，有点尴尬地说：“可是我洗得慢……而且您力气大，水可能会开得很高……”

男人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自己走到水槽边，开始洗盘子。他果然力大无穷，哗啦一下水流就冲得很大，溅了程晚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