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怀表揣得深了些，心里琢磨着这玩意儿除了装逼，到底能干啥。铜怀表入手冰凉，跟他的穷酸生活形成鲜明对比。刚走到巷口，兜里那铜家伙就带着一股子凉气，直嗖嗖往手上钻。他下意识拿出对着天光一照，表盘里那根游丝，正对着他眼皮直晃悠，幽幽的发着绿光。

“草。”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这玩意儿邪性。他不敢再多看，抄起旁边扫街的大扫帚杆子，估摸着还得去西城老槐树底下蹲点，今儿个那摊主怕是又扛着新货来了。

刚拐过三个巷口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子窸窸窣窣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扭头望去，几只野猫正端着架势对着他喵喵叫。他脚底抹油，刚想跑，就看见其中一只花斑猫叼着个白布包，往他脚边拖。

“我靠！”老王伸手去抢，那猫却一爪子拍在他手背上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那包布一松，哗啦掉出来十来张红纸，纸一沾地就风干了。

老王捡起一张，低头一看，嚯，那是什么玩意儿？一张巴掌大的红纸，正中间用墨汁画着个扭曲的骷髅头，头下还画着两行小字：'买符'。他蹲在地上，手指搓了搓，纸边硬邦邦的，像是真的晒干了血。

“谁他娘的这么没公德心？”老王正骂咧咧，就听见旁边垃圾桶里传来‘吱嘎’一声。他一愣，探头过去，只见一只耗子正叼着那张红纸，往垃圾堆里扔。

“嘿！”老王一把抓住老鼠，捏着它的尾巴就往巷口那家武馆拽。那耗子吱吱叫，可他根本不理。到了武馆练功房，他找了个出气的沙袋，把耗子往上一扔。

“啪嚓！”耗子摔在地上，摔得眼冒金星。老王捡起地上那张被血浸湿的符纸，这次重点看了看边缘，果然有干涸的血迹。

“血符……”老王念叨着。他想起老一辈人说的，这种符纸得用人血画，才能镇邪。他随手拿起根粉笔，在墙上一划，画了个圈，将符纸往圈里一扔。

“呼——”那符纸扑棱棱一颤，竟自己飘到了圈外。老王皱眉，刚想再试，就听见沙袋后面传来‘咚’一声闷响。

他猛地回头，一脸懵逼。沙袋纹丝不动，可刚才明明听到了响声。他凑近了看，发现沙袋旁边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新鲜的抓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