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二进酒吧就像回自家后院，酒保老王跟他熟得能直接灌他一杯。这天风是真刀子，老王伸手挡了挡，低声说：“二哥，今天道上的情况有点不对劲，几个老牌子地头蛇都往‘夜莺’那边扎堆。”阿二皱眉，夜莺是城南最大的夜总会，平时眼高于顶，连他都得客客气气。

“怎么个不对劲？”阿二接过老王递来的热毛巾，搓了搓脸。

老王呷了口啤酒：“有人说，夜莺的新老板找了个 protegé，行事毛躁得很，昨天把‘白虎’摊子给砸了。白虎的老大涛哥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。”

阿二眼珠子转了转，白虎涛哥是他抬头必拜的前辈，虽然不一团和气，但没人敢动他分毫。“现在夜莺那边人怎么反应？”他问。

“乱！夜莺老大雄哥直接撂话，说谁动他 protegé，就是跟他过不去。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我就觉得邪门，雄哥跟涛哥是当年的竞争对手，居然能联手。除非……他捧的那个新人，身份不简单。”

阿二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三周前在银座酒吧，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当着他的面，把两个小混混的嘴巴按在地上摩擦。那人 never seen过我 such smug 的表情，像踩死两只蚂蚁一样轻松。

“去夜莺看看？”阿二把毛巾扔桌上，“('.')要出事，我总要探探路。”

老王瞪大眼睛：“二哥你要去？那不是雄哥的地盘？”

“我跟他喝过酒。”阿二轻描淡写，“而且，我听说那个新人，晚上九点要去新宿一丁目那边接应客户。”

老王拍了下大腿：“坏了！一丁目是几个帮派的地盘不清， directo a 那里容易得罪人。”

阿二嘴角咧了咧：“那正好。”

夜莺金碧辉煌得晃眼，门口全是穿着高级定制西装的保镖。阿二穿着最朴素的深色夹克，直接往里走，保安拦住他，脸上挂着标准笑容：“先生，不好意思，这里……”

“这里不接受闲杂人等。”阿二打断他，把内兜里的一沓现金拍在玻璃柜台上，“关系户，送点东西给你们老板。”

保安眼神一变，立马换上谄媚脸：“哎呀二哥来了！雄哥在二楼办公室呢。”他 sidelong glance 了阿二一眼，心想这模样一看就不是正经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