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女主,骚得跟野鸡似的,偏偏长了一张颠倒众生的脸。将军家里穷,她就自己给大佬当牛做马还骂不还口,就为攒钱买胭脂。谁知道大佬有隐疾,还特能要挟她!干啥都得问大佬,热水都不能随便泡。气死她了,本姑娘伺候完你,卷钱就跑!
第三章 逃婚被逮
林婉儿在柴房里挺了挺发麻的身子,麻袋硌得她腰疼。外头雨声噼里啪啦的,撞得屋檐骨咯咯响。她嗓子眼干得冒烟,想起昨儿个被鞭子抽肿的腿,心里就涌上一股子悔恨——早知今日,她当初真该在斜杠巷当她的野鸡茶楼王,哪会沦落到这步田地。
她试着挪了挪腿,又麻又痛,像灌了铅似的。昨儿那鞭子,可真不是闹着玩的。林婉儿咬着牙,把脸埋进冰凉的草席里。不行,得想办法。
她想起后院那棵歪脖子树,树洞挺深,以前放柴火。要是能爬上去,外头雨大,将军就算发现人不见,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她。林婉儿挣扎着爬起来,对着洞口吹了吹手心里的热气。呼——冷风夹着雨丝灌进来,让她一个哆嗦。
得先弄点水喝。柴房角落有泔水缸, filthiness 结成了冰。林婉儿用袖子擦了擦,灌了一口。又腥又臭,但总比干渴强。她抹了把脸,冰水让她的头脑清醒了点。
要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。她记得将军府后门离这里有段抄手游廊,晚上守卫松。雨这么大,应该没人注意到她。
天色蒙蒙亮时,林婉儿悄悄摸出柴房。冰冷的雨点打在她脸上,让她清醒不少。抄手游廊黑漆漆的,她摸索着墙根走。脚下一滑,差点摔倒。好险,旁边砖缝里有个猫儿腻的破碗,捡起来倒了点雨水喝。
正走着,突然眼前一亮——这是哪儿?林婉儿抬头,发现抄手游廊尽头竟然是个小院,门虚掩着。她推开门,一股子脂粉味飘出来,还有个铁将军把门。得想法子。
她蹑手蹑脚溜进屋里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,看见屋里摆着张梳妆台,桌上散落着些胭脂水粉。林婉儿眼睛一亮,摸了摸口袋——嘿,昨儿塞给丫鬟的铜钱还在!她赶紧走到梳妆台前,抓起胭脂就往脸上抹。
咦?这胭脂颜色真不错。林婉儿对着窗玻璃照了照,镜子里的人脸颊绯红,眼睛又大又圆,搁平时,绝对是个勾人精。
她正琢磨着,突然听见吱呀一声,回头一看——人没影儿,只有门轴转动的声音。完了!林婉儿鸡飞狗跳跑过去,却发现门没关严。她把头探出去,一个人影蹲在墙角,手里还捏着把剪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