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在柴房里又挺了挺发麻的身子。麻袋硌得她腰疼，外头雨声噼里啪啦的，撞得屋檐骨咯咯响。她嗓子眼干得冒烟，想起昨儿个被鞭子抽肿的腿，心里就涌上一股子悔恨——早知今日，她当初真该在斜杠巷当她的野鸡茶楼王，哪会沦落到这步田地。

她摩挲着麻袋边缘，勉强能摸到里面塞着的几块碎银。那是她被抬来的时候偷偷藏的，算是对自己最后的安慰。可现在，这些碎银怕是连买口吃的都不够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林婉儿脸一烫，赶紧捂住嘴。她现在连讨吃的资格都没了，只能靠苦度光阴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外头雨声小了些。柴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，散落着几缕雨水。一个黑影走了进来，带着一股子冷冽的香风。

林婉儿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是谢长川。

谢长川，人称鬼面将军，权倾朝野。就是这样一个狠角色，却偏偏看上她这个泥腿子。林婉儿恨得牙痒痒，可又无可奈何。

“醒了？”谢长川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他走到林婉儿面前，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。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，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光。

林婉儿倔强地抬着头，不甘示弱地回瞪着他：“你毒死了阿牛，这事，你打算怎么补偿我？”

谢长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补偿你？可以。”

“怎么补偿？”林婉儿心头一紧，直觉告诉她，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
“我要你。”谢长川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，带着一丝邪魅。他一步步逼近林婉儿，目光灼灼地盯着她。

林婉儿吓得后退一步，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。她的心跳得飞快，脸上却故作镇定：“你疯了吗？我是阿牛的女人，你这样我还要不要face了？”

谢长川一把将她拽住，将她按在墙上。他的手掌很大，很热，带着令人安心却又让人恐慌的力量。他的眼神灼热，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。

“face？”谢长川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。“本将军要是稀罕脸，会看上一个泥腿子？”
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威胁，让林婉儿心头一颤。她知道谢长川不是好惹的，她根本打不过他。

“你放开我……”林婉儿低声哀求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