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陈默，你这代码敲得跟哭爹喊娘似的，又出 bug 了？”项目经理周胖子端着保温杯，敲了敲陈默的桌子，一脸嫌弃。屏幕上，一行行乱码像极了陈默此刻的心情。

陈默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得更急了，“催什么催，催你干嘛？”

周胖子撇撇嘴，“催你早点把需求改完啊，客户那边催得紧。天天对着电脑，你眼睛还能看见字？迟早变成瞎子。”

陈默“啧”了一声，终于停下手，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“我还能看见字，只不过看见字想骂你的时候特别顺口。”

周胖子讪讪笑了，“去你的。对了，晚上有个应酬，老总请客，你不去？”

“不去，”陈默干脆利落地回答，“我晚上得改代码。”

周胖子一脸“你不可理喻”的表情，“你小子是不是把自己当程序了，死活都不听人话？不去就去啊，难得放松一下。”

“我脑子是程序，但不是应酬的工具人。”陈默怼了回去，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。多少年了，同学聚会，公司饭局，好像从来都是他一个人缺席。

“得得得，你厉害。”周胖子摇摇头，走之前又补了一句，“你可别晚上饿死了啊，我晚上顺路买点吃的给你送去？”

“不用，”陈默摆摆手，“我外卖随便点。”

周胖子“嗤”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寂静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风扇转动的嗡嗡声。

陈默看着屏幕上的 bug，头疼得像要炸开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起身想去楼下买杯咖啡提神，结果一打开门，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
门口站着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姑娘，正低头看着手机，发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，阳光洒在发梢上，像镀了一层金边。她似乎没看见陈默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，偶尔还会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。

陈默看着她，心里莫名地悸动了一下。这姑娘是谁？他没见过啊。而且……她怎么来了？

“嘿，美女，走错门了吧？”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小伙子走过来搭讪，结果被姑娘回头白了一眼，吓得一溜烟跑了。

陈默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下。这姑娘，还挺有性格。

“抱歉，我……”

“我走啦，下次见。”姑娘说完，转身就走了，速度快得像一阵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