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脑袋，感觉像是有人用棍子抽了一下后脑勺，钝痛感一阵阵往太阳穴里钻。他伸手揉了揉， bed单的触感透过睡衣传来，这是他家客厅那张老掉牙的布艺沙发的味道。

“操……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滚下沙发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他得搞清楚状况。按理说，他昨晚吹到一半睡着，就算挪了地方，也该在自己家门口，或者那棵歪脖子槐树下吧？怎么会出现在客厅沙发上，还穿着睡衣？

客厅灯没开，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微弱光线，给屋子镀上一层朦胧。老王眯着眼，借着光线四下打量。茶几上摆着他昨晚喝剩下的啤酒瓶，东倒西歪的。旁边还散落着几个零食包装袋，空气中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泡面味儿。

“我昨晚没喝这么多啊……”老王嘀咕着，走到门口，推开门。走廊里静悄悄的，只有楼下传来隐约的汽车声，应该是早高峰了吧。他家的房门没关严，透出一丝凉风，走廊的空调似乎还没开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这也不对啊。他记得昨晚回家时顺便把门关上了，怎么门开着，而且空调好像也没开？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一个空啤酒瓶，上面沾着几滴褐色的液体，闻起来还有股酒味。不像是他自己喝的，昨晚他倒是有两瓶，但应该是拎在手里走的，怎么可能掉地上？

正想着，他眼角余光瞥见沙发底下有个东西。他蹲下身，伸手一捞，摸到一个硬硬的布袋。袋子入手沉甸甸的，他还以为是什么宝贝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叠红彤彤的票子，老王愣了一下。

“这……”他抽出一张票看看，上面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：“祈福灵票，限量发行。”票子是那种仿古的纸质，摸上去还有点温度，像是刚做出来的。老王皱起眉头，这玩意儿哪儿来的？他最近手头并不宽裕，虽然不至于缺钱，但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。

他正疑惑着，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骚动，伴随着几声惊呼和玻璃破碎的声音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站起来冲到窗边。

楼下楼下，他家对面那栋楼的窗户哗啦啦碎了一地！几辆车停在路边，几个穿着黑色西装、面色焦急的人正围着出事的车子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