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摸出根烟点上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眼神飘向窗外。前天那事儿，是老李告诉他，他那个项目黄了。老李是甲方那边的老熟，私下里还叫哥俩好，可这事儿来得太突然，像平地起个浪头，把老王这艘破船掀了个底朝天。

出租屋里静得能听见蟑螂爬墙的声音。老王盯着电脑屏幕，上面还留着昨天熬夜写的方案，字写得歪歪扭扭，像喝醉了酒的手笔。他敲了敲键盘，屏幕上跳出一个“已发送”的提示，他随手关了机，手却停在半空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“他妈的，怎么就黄了？”老王自言自语，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。是方案不行？还是甲方那老小子故意使绊子？他越想越气，猛地把烟屁股扔进痰盂，滋啦一声，水面上冒起一圈烟雾。

这项目是他拚命了三个月才拿下来的，本来以为稳了，结果就这么黄了。老王把椅子往墙上一靠，双手抱胸，盯着天花板出神。房间不大，墙皮都有些剥落，窗户玻璃上蒙着一层灰，看外面的月亮都模糊不清。

他想起刚来这座城市的时候，身上只有三千块钱，租了个最便宜的床位，每天吃泡面。那时候他连抽两支烟都不敢，现在倒好，天天抽得像 breathe 歌里唱的那样，抽得肺都疼了。

“不行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老王坐起来，从抽屉里翻出本笔记本，上面写满了各种想法和计划。他翻开本子，咬了咬牙，在第一页写下几个大字：“重新开始”。

写完，他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心里堵着的那块石头落了地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夜风一吹，吹散了不少烦心事。楼下传来几声狗吠，远处传来汽车的鸣笛声，这座城市永远不睡，就像他心里那团不灭的火。

“明天就去找新工作。”老王对自己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。他转身回到桌前，打开电脑，开始在网上投简历。他不知道能找到什么工作，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，但他知道，他不能躺平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一条短信，是前女友发来的。他点开一看，是一张照片，是她和另一个男子的背影，两人笑得特别开心。老王盯着照片看了几秒，嘴角抽动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把手机扔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