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顾清寒觉得自己的脸都要被冻僵了。她站在将军府后门那棵老槐树下，浑身发抖，不是因为冷，而是因为心寒。

"顾清寒， you are a废物！" 王爷周弈寒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，清晰地穿透风声，扎进她心里。"将军府养你这么久，结果呢？一毫无用处的东西！"

她咬着牙， refute 了半天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似的发不出声音。周弈寒向来高傲，从没对她说过这么重的话。但比起他的羞辱，更让她难受的是他眼底那种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
"周弈寒，你这辈子也不可能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！"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尽管沙哑得厉害。

周弈寒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"是吗？那就证明给我看。一年后，我要是娶不到公主，你就得滚出将军府！"

说完转身就走，背影决绝得像连一丝犹豫都没有。顾清寒看着他消失的方向，突然觉得无比荒诞。她这婚是结了个什么玩意儿？男人嫌她废物，家族把她当累赘，连丫鬟都不把她当人看。

"顾清寒，给本姑娘滚！" 奴婢柳莺见周弈寒走了，立刻像只扑食的老鹰扑上来，"别让本姑娘看见你在这儿碍眼！"

顾清寒冷眼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："柳莺，你知道我这几天做了什么吗？你那点小心思，我全都查得一清二楚。"

柳莺惊得后退一步："你……你怎么可能？"

"因为有人花钱雇了'll people监视我。" 顾清寒缓缓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"而且周弈寒给你的银子和那首曲子，现在还在你梳妆台上发霉呢。"

柳莺脸色瞬间惨白，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顾清寒没必要威胁她，毕竟她这会儿没心情管这些小角色。她转头看向将军府的方向，突然觉得自己的未来一片灰暗。

就在这时，天空突然飘起鹅毛大雪。顾清寒站在寒风中，看着雪花落在她发间，忽然觉得有些可笑。她的人生就像这雪，看似洁白无瑕，其实全是冰冷的真相。

突然，她脚下一滑，整个人向前扑去。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摔倒在雪地里的时候，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