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装孙子？"为首那个马裤二代——李浪，唾沫星子跟机关枪似的扫过来，唾液飞到周学兵脸上，他皱了下眉头，眼神却不带一丝波澜。周学兵从地上爬起来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噗噗地冒了两声才灭。他扯了扯领口，露出锁骨，纹身在那片皮肤下若隐若现。

"李少爷，以前是哥的事，现在我不混那摊子了。"周学兵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敲得李浪心惊肉跳。他身后那几个跟班也绷紧了神经，握着拳头的手青筋暴起，但没人敢先动手。

李浪看着周学兵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声比哭还难听。"不混了？假的吧？我看你是丢人丢到家了，还以为你早跑了呢。"他往前逼近一步，脚尖在周学兵的膝盖上一顿，"怎么？还以为你能掀飞老子？"

周学兵的膝盖弯得像弓，但没躲也没反击。李浪的脚劲不小，正中要害，他吃痛惨叫一声，单膝跪地。巷子里顿时安静下来，连风声都消失了。周学兵的拳头已经握紧，指节发白，他盯着李浪，像是要把对方的精神给揍穿。

"起来。"周学兵的声音很轻，但那几个跟班已经腿软了，李浪更是浑身冷汗，他知道自己踢错人了——周学兵以前打架，从没在两招之内栽过跟头。

周学兵一拳打在李浪的胸口，风衣哗啦一声裂开，李浪像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，撞在巷口的水泥柱子上，半天没动弹。他捂着胸口，那里已经青紫一片，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。周围的人看向周学兵的眼神变了，不再是嘲笑，而是畏惧。

"我...我错了..."李浪的声音含糊不清，他连求饶都带着颤抖。周学兵没再动手，只是冷冷地盯着他："以后别来烦我。"

巷子里一片死寂，周学兵转身离开，阴影吞噬了他的身影。巷口的水泥地上，李浪挣扎着爬起来，他看着周学兵消失的方向，突然觉得以前自己混得有多蠢。阳光从头顶的破洞照下来，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明亮，但那光芒却照不进他的心里。

周学兵走出巷子，深吸一口气，烟味还在肺里。他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，那里被李浪掐得发痒，但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疼痛——自从那次身体被激活后，他的身体变得比以前强很多，但代价也是疼痛和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