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我去！”这声惨叫在四合院里头炸开，惊得鸡飞狗跳。

老傻柱，本名刘柱，三十多了，愣是活了个二十七八岁的傻，院里院外都这么叫他。这会儿正斜倚在院子当中的那棵枣树下，嘴角挂着酒意，眼神发直。他脚下一软，“噗通”一声栽倒，正好一头磕在邻居家新换的瓷砖地上。

“哐当！”一声脆响，那白花花瓷砖上，立马印了个红彤彤的巴掌印子，还带着几根傻柱刚啃过的枣刺儿。

“傻柱！你他妈又干啥呢！”王奶奶第一个冲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刚从菜市场买回的大裤衩子，看见这场景，气得浑身哆嗦，“你看看你看看！又闯祸！这瓷砖好几百块！得赔不说，你那点工资上哪掏去？这院里邻居们都等着看你怎么死呢！”

旁边李婶儿也围了上来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：“柱子啊，你看你，一大老爷们儿喝点酒就犯浑。人家王哥家刚装的好日子，让你这么一碰，多不吉利。”

傻柱咧嘴想笑，酒劲上头，舌头有点打结：“嘿嘿……我……我看那砖……挺……挺亮的……”

“还亮呢！”张大爷叼着烟，往地上一戳，“这叫公伤！你浑小子，是不是又跟谁干仗了？”

傻柱摇摇头，眼神有点飘忽：“没……没打架……就是……就是看枣树上有枣……想去摘……”

这理由谁信？院里邻居们面面相觑，眼神儿里头都凉了半截。以前吧，傻柱喝多了就兴师动众，不是把谁家窗帘扯了，就是把谁家窗户台给摸坏了。大家看他的眼神，那叫一个“走着瞧”。可今天这事儿……性质有点严重啊。王哥这瓷砖，可不是闹着玩的，舍不得买。

“少废话！”王哥踱着步凑过来，上下打量着傻柱，“你小子，赔钱吧！少废话，明天就得给我弄利索！”

傻柱嘿嘿傻笑，摸了摸后脑勺，好像没听懂。这酒劲儿上头，脑袋嗡嗡的，王哥的话就跟蚊子嗡嗡似的，听不清。

“你！”王哥气得脸都红了，“刘柱！我告诉你！今儿你要是不给钱，我可就报警了！”

“警察？”傻柱眼睛瞪圆了，突然来了精神，“警察抓人吗？”

“抓！不听话就抓！”王哥牙关紧咬。

“我……我害怕……”傻柱突然瘪了瘪嘴，眼圈有点红，“警察……警察管不管……喝酒喝多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