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调了根烟点上，烟头忽明忽灭的，映着电脑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代码。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脑子嗡嗡的，跟灌了蜜糖似的黏糊糊的。那破测试题，最后一题，四个选项跟穿一条裤子的似的，他翻来覆去捋了半天，还是没辙。估计是故意给他这个急脾气挖的坑。

“妈的。”林凡把烟掐了，在键盘上咔咔敲了两下，关了测试窗口。他往椅背上一靠，眼皮子直打架，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，全是公司那堆破事。老板那张脸提起来就让人牙酸，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。他本来想着要搞个大的，结果这破测试题，直接把他拉回现实。

“操。”林凡把鼠标往桌上一砸，发出“咣当”一声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“噌”地一下站起来，走到窗边浇花去了。小区里挺安静，就他一个在浇花。浇完花，他顺手拔了电脑电源，心想今晚不干了，睡个死猪。

刚躺床上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他拿起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喂，请问是林凡吗？”电话那头是个女声，听起来挺年轻，还有点软糯。

“是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心里有点疙瘩。

“你好，请问你是‘夜帝’林凡吗？”那女的又问了一遍。

“嗯。”林凡有点不耐烦，“你是谁？”

“我……我是‘玄天宗’的弟子，名叫苏晴。”那女的明显有点紧张，“林少，您……您还记得我吗？”

“玄天宗？”林凡愣了一下，“你是说那个天天炒作自己是宗门第一天才的苏晴？”

“啊……是啊。”苏晴的声音更小了，“林少，您怎么也……”

“我怎么也？”林凡把手机拿远了一点，“你那个‘宗门第一天才’的名号，怎么着，还跟我林凡扯上关系了？”

“不不不……”苏晴急忙摆手，“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林少您刚才在论坛上的发言，特别犀利，所以才……”

“少来这套。”林凡嗤笑一声，“我那都是闲的，随便说说。不过，你这消息倒是挺灵通。”

“是……是的，林少。”苏晴的声音更小了，“林少，您……您看能不能……”

“看什么看？”林凡有点不耐烦，“我救人不收费，也不求你感恩戴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