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老宅闹鬼记

王狗蛋蹲在胡同口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看着眼前这破老宅直摇头。人家找他抓鬼，图的是清净，他倒好，把祖上传下来的穷手艺当成了碰碰运气。要不是那老头子临死前塞给他张皱巴巴的图纸，他早就不干这行了。

“王师傅，您可算来了！”开门的是个瘦高个，脸上贴着膏药，见王狗蛋过来，连忙招手，“家里闹得不行，半夜鬼影幢幢，还扔东西！”

王狗蛋掐灭烟头，摸出罗盘晃了晃，不咸不淡地说：“阴气过重，缺阳补阴，合情合理。”

进了屋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屋子不大，正厅供着个半人高的泥塑神仙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嘴角咧着，像是憋着笑。王狗蛋皱眉，这造型，透着一股子不正经。

“就这儿闹得凶？”他问。

瘦高个点点头：“就这泥菩萨前头，每晚都有东西跑出来。”

王狗蛋走到菩萨前，伸手一摸，泥像冰凉。他从包里掏出根桃木针，在菩萨腋下扎了一下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贫道王狗蛋，奉太上老君敕令，前来收妖……”

念着念着，他突然卡壳了。这泥菩萨怎么还有一股子热气？他再仔细一看，泥像腋下渗出一丝黑影，像条小蛇似的扭动。

“嘶……”王狗蛋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哪是闹鬼，这是长虫精作怪！”

瘦高个脸色煞白：“长虫？那不是传说里的大虫么？”

王狗蛋嘿嘿一笑：“传说可不是白编的。这小东西，估计是偷了人家牲口吃了，被戳破了鼻子，跑这儿躲风头呢。”

他摸出随身携带的蛇胆，对着泥像就是一拍：“小东西，别躲了！王师傅我说收你，你就得收你！”

说时迟那时快，泥像突然一晃，黑影“噌”地窜出来，直扑王狗蛋。王狗蛋早有防备，手一抖，蛇胆劈头盖脸砸过去。只听“噗”的一声，黑影倒地翻滚。

王狗蛋蹲下身，捡起地上半死不活的黑影，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这点出息，偷鸡摸狗也就算了，还敢跟我较劲。”

瘦高个连连作揖：“多谢王师傅，多谢王师傅！”

王狗蛋站起身，掂了掂手里的黑影，摇摇头：“行了，这事儿算完了。报酬呢？”

瘦高个从怀里掏出一沓票子，塞给王狗蛋：“王师傅，您看着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