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走到巷子口，老厂房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“哗啦”一声自己开了条缝。风从缝里灌出来，带着一股子霉味和尘土味，呛得他直咳嗽。他皱着眉，侧身挤了进去。

厂房里面黑咕隆咚，只有几缕阳光从墙角的破窗洞里透进来，在地上晃了晃，啥也照不亮。林涛没带伞，头发衣服都湿漉漉的，/> 打了个哆嗦，他搓了搓胳膊，自言自语：“都怪自己，非要去抢那趟末班车……”他得赶紧找个地方把湿衣服换掉，不然下半夜非着凉不可。

他低头往里走，脚底下踩到一溜儿黏糊糊的液体。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：“操！谁他娘的随地大小便啊？”他没多想，绕开那几摊，继续往前。走到一半，又听到旁边堆放的破麻袋里“哗啦”一声。

这动静把林涛吓了一跳，他猛地回头，顺手抓起旁边一个半旧的雨伞，警惕地往那边照过去。借着伞面上反的光，他看见几个穿着黑色雨衣的身影，蹲在角落里，正对着一个破纸箱指指点点。

林涛心里“咯噔”又一下。这地方他以前来过几次，都是来搬点破铜烂铁卖钱的，哪有这么多人？而且个个鬼鬼祟祟的，像是在……偷东西？他皱着眉，悄悄靠近了些，想看清楚。

那些人似乎察觉到有人来了，雨衣的帽子下面露出两只眼睛，齐刷刷地扫了过来。林涛一愣，赶紧把伞往旁边藏了藏。对方似乎没发现他，又埋头讨论起来，嘴里还发出“嘿嘿”的笑声音。

林涛蹲在墙角阴影里，大气都不敢出。他看着那些人的手，在雨衣外面不停比划着什么，嘴里说着什么他听不懂的切口。其中一个胖子的手指捏了捏纸箱一角，另外两男的就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
完了，林涛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帮人肯定不是普通的拾荒者，八成是跟那女的失踪有关系！他想起王局之前提过，那女的失踪前最后一个联系的人是个姓马的，用的假名，据说是个生意人。

“马老板……”林涛小声念叨着，脑子飞速转。这些人会不会就是马老板的手下？他们偷的，会不会是那女的留下的线索？或者……证据？

就在这时，一个瘦高的男人站了起来，朝着厂门口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