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测试，测试，你他娘的倒是回个话啊！林风对着空气又吼了嗓子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去了。手里的破收音机被他攥得咯吱响，那玩意儿昨晚在废品站淘来的时候，外壳都锈得能掉渣了，他就花了五毛钱，嘿嘿，捡漏！“操，该死，这玩意儿怎么还是没动静？

周围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声，要不是那滋啦作响的电流声，他真以为这破玩意儿彻底坏了。林风深吸一口气，又对着话筒比划了两下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对了对了，调到长波，二点八，没错，就是二点八兆赫……”

他记得这是昨晚电视里唱过的歌，应该是叫啥《在希望的田野上》，不过这歌调子忒喜庆了，放这儿听着怪别扭。但总比死 silence 强。

手指哆哆嗦嗦地摸到那根调谐旋钮，林风用指关节用力一拧，咔咔两声，带着锈迹的金属在摩擦。他瞪大眼睛看着旋钮上的刻度，从一边转到另一边，终于，在某个位置停住了。

“来了来了！”他喃喃自语，声音都带上了点颤抖。

没有动静。

林风皱起眉头，再来一次！咔！咔！这次他转得快了点，直接往回拧。

啪！

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响起，紧接着，一个破锣嗓子唱了起来：“大雁塔顶塔上塔，塔上大雁……”

林风差点被这调门儿逗笑，但看着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表情，他硬生生把笑给憋住了。他这是在实验室里搞实验呢，不是在KTV清唱。

“搞毛啊……”他小声骂了一句，手指飞快地在旁边蹭了蹭，接了根废旧导线，用打火机烧了一下，燎掉绝缘皮。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另一头夹在收音机旁边一个裸露的焊点上。

滋啦！

电火花闪了一下，林风立刻缩回手，看着电火花没把收音机给点着，长舒一口气。他又试了一次，这次声音明显大了几分。

“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……”

林风靠在桌子上，长长地舒了口气。虽然声音还是那么别扭，但总算传出来了。他心里一阵狂喜，感觉像是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。

“成功了！”他大声喊道，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，“我成功了！”

周围几个人都愣住了，看着林风像中邪一样跳着脚欢呼，有人忍不住问：“林师弟，你这唱的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