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抹了把脸上的泡面糊，嘿笑一声：“得嘞，老板您说啥是啥，小的这就去干活！”他手脚麻利地爬起来，拍拍屁股上的灰，转身就往外走。老板在后面咆哮：“滚蛋！赶紧把那批货给送老李家去了，别耽误事！”林凡应了声，拍了拍额头，咧嘴一笑，心里想着：“老李家那老头子，每次都要多要两瓶二锅头，真是个酒鬼。”

他蹬着二手自行车，吱呀吱呀地拐上街角，刚骑出没多远，就听见背后有人喊：“等等！”林凡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破烂中山装的老头，背着一个更大的布包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刻满了皱纹。林凡认得他，是城东那片街区的老爹，平时总喜欢拉着他聊天。

“爸，您这是干啥啊？”林凡刹车停稳，下去扶着车，咧嘴笑道。

老爹掸了掸包上的灰，叹了口气：“唉，你小子，又没按时去送泡面？那老李家可是出了名的难缠，每次都要多喝两瓶酒，还扣工钱。”林凡嘿嘿一笑：“嘿嘿，这不是刚被老板骂完，想出来透透气嘛，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活儿能赚点外快。”

老爹摇摇头：“别瞎想了，赶紧回去吧，那老李家要是真出了事，咱们连累一起挨顿揍。”说着，他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不过啊，你小子也别太苦了，身正不怕影子斜，要是真遇到什么难事儿，告诉爸一声，爸这把老骨头，也能帮你撑腰。”

林凡摸了摸鼻子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刚想说什么，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阵喧哗和骚动。林凡回头一看，人群中央围着一个骑电动三轮车的中年男人，旁边几个地痞正围着那个男人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
“小子，看你挺精神啊，咋不快滚蛋？咱们这地盘，你也得识相点儿！”为首的地痞唾了一口唾沫，一脸狰狞地指着那个中年男人，“你小子送泡面的，不给钱就想跑？没门！今天不拿出五百块，别想走！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，他认得那几个地痞，是城西那片的犟驴帮，在城东也是出了名的混账。他正想上前，就听见那个中年男人苦笑道：“大哥，我就是个送泡面的，身无分文啊，要不我把我这辆车留下了，行了吧？”

那几个地痞一听，更来劲了：“车能换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