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，咱接着说。

林凡靠着墙，大口喘气。后背被那冰冷水泥墙磨得生疼，但他顾不上。老板那张狗脸，唾沫横飞的嘴，像刀子一样在他脑子里刮。少赚了多少？他娘的，他送三天，根本就是看仓库老王不顺眼，把他当枪使了！林凡心里骂骂咧咧，但脸上不敢有半点表情。

他刚才正忙着给那几个老大爷解释啤酒怎么不冒泡，一个电话打进来，老板就发飙了。那电话是仓库老王打来的，估计是催货，老板一听林凡没按时把那几箱“问题”啤酒送出去，直接就炸了。林凡算是明白了，在这地方干，屁都不是人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低声咒骂一句，扶着墙往办公室走。他得赶紧想点办法，这要是真少赚了钱，他这个月的工资怕是保不住了，甚至可能被开除。

刚走到办公室门口，迎面碰上个小姑娘。那姑娘约莫二十出头，穿着素雅的连衣裙，扎着马尾辫，脸上带着怯生生的笑容。是人事处的李姐，负责招聘和员工关系那块儿的。林凡和她打过几次照面，知道她人挺和气。

“林凡？你脸色不太好啊，没事吧？”李姐 Frequente 地问道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硬挤出一丝笑容：“没事，李姐。刚……刚有点事，煳了。”他指了指自己后背，“可能走路不小心撞到了。”

李姐看了他一眼，又往里屋看了眼，没再多问，只是轻轻“哦”了一声，算是知道了。她行业里过来的，什么人没见过，一看林凡这架势，八成是又被老板骂了，或者受了什么委屈。

“那我先去处理点事。”李姐说完，走了进去，留下林凡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门口。

林凡长舒一口气，拍了拍后背。这李姐虽然职位不高，但人确实不错。每次他遇到点麻烦，眼神不对劲的时候，她都会多看他两眼，但又不至于多管闲事。这种性格的同事，在这鱼龙混杂的环境里，当真是难能可贵。

林凡想起之前在老家，遇到个姑娘，也是这样，总是默默帮助他。后来……他摇摇头，不想想那些了。现在，他只想活下去，然后，挣大钱！他甩甩头，推开办公室的门，往里走去。

他得想办法了。是继续看老板脸色，还是……找个别的出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