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小丑是跟在后面甩不掉啊。他左右看了看，夜街上冷冷清清的，也就他一个倒霉蛋往这边钻。小丑见他不走，反而笑得更开了，手上的气球在他眼前晃来晃去。

“哥们儿，别绕弯子啊，我就是想跟你聊聊。”小丑的声音有点尖锐，但又不失那种滑稽的调调。王浩皱着眉，没说话，只想赶紧走人。他认得这个小丑，是那个午夜马戏团的，每次都穿得花里胡哨，脸上总是挂着诡异的笑容。

“聊聊？聊什么？”王浩终于问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不耐烦。

小丑咧开嘴，露出满口的假牙，像是某种欢迎的仪式。“聊聊你的秘密，聊聊你为什么每次都最后一个走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我知道你和马戏团的人关系不简单。”

王浩心头一紧，脸色变了变。他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地回家，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种事。夜风吹过，卷起地上的落叶，发出沙沙的声响。王浩咽了口唾沫，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你想干什么？”他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。

小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滑稽的模样。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你。你身上有故事，就像马戏团里的每个演员，都在藏着掖着什么。”

王浩感到一阵寒意，他看着小丑，觉得这个人的眼神很奇怪，像是能看穿他的心思。他想起前些天在马戏团附近看到的那个身影，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，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袋子。当时他没多想，但现在看来，那很可能就是小丑。

“如果你再跟着我，我不介意报警。”王浩威胁道，他知道自己没有证据，但至少可以拖延一下时间。

小丑叹了口气，像是失去了兴趣。“好吧，我走。但你记住，你惹到我的人了。”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，让王浩一阵发毛。

小丑转身，慢慢消失在街角。王浩松了口气，但心里却越来越不安。他加快了脚步，只想尽快回家。他打开手机，发现没有信号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好像已经走得太远，太偏了。

他想起小丑说的话，心里越来越乱。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卷入了什么，但知道自己必须小心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到一个号码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按下了拨号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