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一试，额头湿漉漉的，黏糊糊的触感提醒季默昨晚又该死地喝多了。他光着脚在地板上跳了跳，脑袋更晕了，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。拉开窗帘，外面天刚亮，灰蒙蒙的，阳光离他远着呢。

“又加班到半夜……”季默打了个哈欠，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他摸了摸黑漆漆的衣柜，昨晚好像还剩半瓶旧红酒，还有……一个包装盒？他记不清了。

正纠结着，手机突突地响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微信好友申请。头像是个戴着墨镜的男人，侧脸线条利落得能掐出水，但那双眼睛……啧，隔着屏幕都感觉冰冷得像北极的雪。

季默皱了皱眉，随手就点了拒绝。不是他小心眼，就是喜欢看不清楚表情的人，莫名地让人不舒服。消息紧随其后弹出：“ vůbec 不接受，需要找工作吗？”

季默愣了三秒，回了个问号。找工作？谁需要找工作？他不是刚办完入职吗？

手机又响，这次是电话。接起来，那熟悉的低沉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：“季默，早上九点，公司楼下等你。”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西装革履，别迟到。”

挂了电话，季默看着窗外死气沉沉的天色，又摸了摸额头，脑子还是一片懵。他发誓，他昨晚绝对没得罪什么大人物。难道是昨晚KTV里那个喝醉了扑到他身上的男人？可他明明记得自己把人扶回包间了啊……

他赶紧翻出手机，点开微信。那个墨镜男的头像又跳了出来，后面还跟了几条未读消息。季默点进去一看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
【那个，昨晚的事很抱歉。你叫什么名字？】 【地址发给你了，七点，别走错地方。】 【季默？我好像听说你最近在找新工作？】

季默：“！！！” 这谁啊？！这谁啊？！还七点？什么鬼？

他赶紧回消息：“我不认识你，也没找工作。”

消息刚发出去，电话又响了。还是那个冷冰冰的声音：“季默，换件衣服下楼，我的人等你。”

季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明明记得自己那天晚上送的是个胖子，怎么转眼就成高冷帅哥了？这世界是不是把他当剧本在看，还随便篡改剧情？

他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幅鬼样子，又看了看手机里那张冷冰冰的照片，感觉头更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