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默盯着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钢笔。下午三点，正是股市最焦灼的时候，办公室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响起的电话铃声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昨晚顾璀璨带他去蹦迪，回来时他直接在沙发上睡死过去了，今早是被一阵 beviation 搞醒的。

“季默，这个方案你再看看。”销售总监拿着一份文件走过来，眉头紧锁，“客户要求明天就要。”

季默勉强抬头，“我马上改。”

总监走了，办公室又安静下来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方案摊在桌上，刚想仔细看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他掏出来看，是顾璀璨发来的微信：“晚上一起吃饭。”

季默手指顿了一下，回复：“我不去。”

几乎是秒回。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他又亮起来，顾璀璨又发来一条：“明天？”

季默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回复：“我约了客户。”

这一次，对方沉默了。

季默放回手机，继续看方案。他不知道为什么烦躁，好像只是因为顾璀璨的短信。可能是不想去应付那些高谈阔论，也可能是不想再被他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。

下午四点，客户突然打电话过来。季默对着电话一顿猛敲，把方案里的漏洞一一解释清楚。挂了电话，他长舒一口气，摸出手机，看到顾璀璨的消息：明天晚上九点，公司门口。

季默把手机扔到桌上，拿起外套。他知道自己逃不掉，每次遇上顾璀璨，他都会像现在这样，在最后一刻被打回原形。他讨厌这种无力感，却又奇怪，为什么讨厌的同时，心里还莫名期待着。

电梯下到一楼，顾璀璨正好开车过来。他今天穿了一身简单的白西装，站在烈日下，像是镀了一层光。季默走过去，把文件塞进后备箱，动作很机械。

“怎么这么慢？”顾璀璨的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“客户突然有变动。”

“下次别让人等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说，“昨晚没睡好？”

季默愣了一下，“没……有。”

“以后晚上别去那些地方。”顾璀璨靠在车边，语气很淡，“很危险。”

“你……”季默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说什么。他不喜欢被人说教，尤其是顾璀璨，但这句话，他居然没反驳。

九点，季默走进餐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