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生把铜钱拍在柜台上，声音不大，但在死寂的店堂里响得挺脆。老板头也没抬，手指在工具箱里摸索，叮叮当当一阵响，才慢悠悠说：“安排啥？” “安排点刺激的。”王生搓搓手，哈出一口白气，“昨儿那扎针，轻了点，今儿得重点儿。” 老板终于停下手，慢悠悠转过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那么直勾勾盯着王生：“哪个犄角旮旯来的？耳朵尖，不怕疼。” 王生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老板您这话说的，谁来了您都得安排。毕竟…您这地界儿，就您一个专业户。” “闭嘴。”老板摆摆手，“上刑是伺候人，不是耍嘴皮子。坐下吧。” 王生应声坐下，椅子被他坐得吱呀叫唤。店堂里还是那么黑，油灯的光晕在空气里晃荡，照出他脚边的一小块地方。陪客老钱也溜达过来了，坐在对面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眼珠子骨碌碌转。 “老板，今儿咱们玩点啥？”老钱眯着眼睛，声音沙哑，“上次那鞭子抽得我腰都直不起来，今儿要不试试那烧红的烙铁？” 老板哼了一声，扭头去看工具箱：“烙铁？用得着吗？那玩意儿旧了，劲儿小。” “那…那用最新的家伙事儿？”老钱眼睛一亮。 “滚。”老板骂了一句，从箱子里掏出个黑乎乎的铁钳子，“这回，让你试试铁钳子。” 王生一听，来了精神，“好嘞！老板，您看这钳子咋用？夹哪儿感觉好？” 老板蹲下身，看着王生，眼神直勾勾的：“夹尾巴？” 王生一愣，随即笑起来，“行！老板您说了算！” 老板点点头，从箱子里又掏出几样东西，摆在地上，然后拿起铁钳子，走到王生身后。那钳子沉甸甸的，王生能感觉到老板手上的力道。老板将钳子夹住他尾巴根儿，王生忍不住叫了一声，但立刻就咬住牙关，没叫出来。 “嗷！”这一下可不轻，王生感觉尾巴都要被夹断了。他强忍着，但脸还是红了。 “还疼？”老板的声音闷闷的。 “疼…疼死我了…”王生忍不住呻吟。 “有进步。”老板说完，又加深了力道。 王生咬紧牙关，汗水从额头滑落。他感觉自己像个木偶，被老板操控着，任由他摆布。但他又觉得，这种痛楚让他兴奋，让他觉得自己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