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一抖，半根烧得发烫的馒头啪叽一声掉在地上，碎成了几块黑炭似的渣渣。他盯着地上那几块黑渣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幻觉？我看是真见鬼了！”林凡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块黑渣，凑到鼻尖闻了闻。一股焦糊味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臭直冲天灵盖，让他忍不住一阵反胃。

就在这时，那块黑渣突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后退半步，抄起地上捡来的半截木棍握在手里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“妈的，别是……”

“吼——！”

一声低沉到极致的咆哮猛地从黑渣内部爆发出来！林凡瞳孔骤然收缩，手中的木棍都快握不住了。只见那黑渣内部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扭动、挤压，颜色越来越深，最后竟化作一团漆黑粘稠的液体，咕噜噜一声从黑渣中间钻了出来，朝着他猛地扑来！

“跑！”

林凡脑子里只闪过这一个念头，转身就朝着来时的方向没命地狂奔。他跑得连滚带爬，后面那团粘稠的黑色液体腥风扑面，简直要把他活活熏死。那东西速度奇快，明明离他很远，却感觉像跗骨之蛆，总能在第一时间找到他的位置，紧紧追随着他。

“操！什么玩意儿？！”林凡不敢回头，只能拼命改变方向，七拐八绕地跑进了一条小巷。小巷里堆满了烂菜叶和破布，角落里还散落着几具死猫的尸体，散发着阵阵恶臭。

更要命的是，那黑色液体竟然绕过巷口，像一条能够思考的毒蛇一样，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身后！

林凡汗毛倒竖，猛地停下脚步，转身死死盯着那团粘液。只见那粘液停在他面前，慢慢地、慢慢地化开，露出了里面一张扭曲可怖的人脸。

那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，只有一片漆黑如夜空的皮肤，皮肤下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血管在蠕动、搏动。它的眼睛是两个黑洞，深不见底，却又散发着幽幽的绿光，死死地盯着林凡。

“你……到底是什么东西？！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
“吼——！”

那张无脸人脸发出一声更加刺耳、更加愤怒的咆哮，-under control——几个猩红的小字突兀地出现在它的额头前方，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