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拿着那张超市小票，指尖抠得发白。她不是在跟季漠寒斗气，只是……只是想买块进口巧克力。人家说是瑞士进口的，口感丝滑，对皮肤好。她嘛，就当是给自己的奖励。谁让她在季漠寒手下干活，还得看脸看气质看方方面面呢？

结果呢？结果季漠寒一个电话过来，就冲她那裙子发难。“借来的？”

“不是……”她小声嘟囔，明明是自己攒钱买的，就因为那水绿色太招摇了，像某种信号，专门引得他不满。她气得，手指捻着那张小票，上面还有一道小口子，像是被指甲划的。

“哦？”季漠寒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，斜倚在沙发上，“所以，是你自己买的，只是不想我知道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承认她小气，可也不是小到偷偷摸摸买个巧克力。可现在他说这话，她就着了急，声音都有点急：“不是的！我就是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季漠寒打断她，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我让你买件打折的衬衫，你怎么买了个上百块的裙子？你不觉得浪费吗？”

浪费？林薇几乎要跳起来。衬衫能穿多久？这就算了，她穿着这裙子才多久？就因为是他不喜欢的颜色，就要被念叨？她吸了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公司年会，我想……”

“你想？”季漠寒嗤笑一声，“林薇，你是不是忘了谁给你发工资？在谁家里吃饭？”

这话太伤人了。林薇的脸瞬间涨红，眼睛也湿润了。“季漠寒，你别太过分！那件裙子我早就看中了，不是年会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季漠寒挑眉，慢悠悠地站起身，“那你就当我没说。不过，下不为例。还有，晚上这顿饭，你自己解决。”

林薇愣住了。她以为是威胁，想让他哄哄她。谁知道他真的下了逐客令。她看着季漠寒转身离开的背影，心一点点沉下去。冷，透心凉。

晚上，林薇坐在自己那间小小的出租屋里，看着桌上那半块进口巧克力，一点胃口都没有。她想起刚才季漠寒的话，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她没钱买衣服，可这巧克力，她还是买了。她不是作，她只是想活得精致一点。

她拿出手机，翻到一个相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