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毒辣得能煎鸡蛋，林风顶着个黑乎乎的鸟窝头，慢悠悠晃到奶茶店门口，手里还提着个刚拧开的塑料袋，装着几只蔫了吧唧的烤肠。抬眼瞅见苏清寒坐在店里窗边，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，正拿着本皱巴巴的《都市修仙指南》看得津津有味，旁边茶几上摆着杯孤零零的冰美式。

「师父，您这 remplissage 动静忒大了点。」林风挤进门，脚步声惊飞了茶几上盘着的纸片甲虫。苏清寒眼皮都没抬，只往杯子里加了勺糖浆。

「你说什么？」苏清寒放下书，指尖点着保温杯沿转圈圈，头发捋到耳后露出条红宝石项链。

「我大二那年捡到本破书，叫《灵气复苏之我靠糊脸修仙》，」林风把烤肠往她面前推，「那主角出门必背把板砖，杀人专用姿势是抡砖糊脸，理论依据是‘利用反作用力最大化钝击面积’。我琢磨着这玩意儿犯不上风风火火跟人江湖救急，搁咱们这搬个小板凳喝奶茶糊你一脸，得多解压。」

苏清寒突然噗嗤笑出声，合上书拍林风脑袋：「先把那些烤肠挪远点。」她指尖弹开他被桑叶蜇过的手臂结界，薄荷味药油滴在棉纸包上，青色雾气在塑料袋里转了三圈。

「这位道友，」门外响起个穿黑西装的青年声音，西装裤在阳光下亮得晃眼，来人把个巴掌大的金元宝往里扔得扑通响，「听说就您俩能破除百目金睛宗的幻术？」

林风倒吸口凉气：「打住！别提那茬。」他踮脚摸到柜台下，翻出半截断剑，剑锷上还沾着片梧桐叶，「我那把灵剑昨夜被黄皮子偷去熬汤了，现在只能应急用这个……」说话时他抡圆了胳膊，那断剑贴着地面嗡嗡转，剑刃刮出青光划出半截月牙。

穿西装的青年突然栽进去跪着磕头：「借神剑一用，前辈求求您……」几个地痞闻声围上来，林风刚想摆手说剑钝得跟锅铲——

「啪！」苏清寒不知从哪儿抽出一根针，对着青年准头准脚缝了八针，针脚细密得像绣花。

「施主若有兴趣，」她往那青年兜里塞了颗柠檬糖，「可以尝尝改良版‘糖衣炮弹’。这公式写得比《嫁衣诀》还详细。」

青年被缝得龇牙咧嘴，却硬是挤出笑：「是是是，小女子求求您……哎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