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板“噗”一声笑出来，从后厨探头出来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林小子，你这外号可真是贴切。你这叫什么反震力？我告诉你，这是欺负老实人！当年要不是我老婆子眼疾手快，就用你这根破黄铜杖子给您摆道子了！” 他拍了拍手上的面粉，指了指旁边冰柜，“走，正想给你赔罪，刚从老家拿的桃子，给你挑几个最大的。”

林凡摆摆手，抹了把脸上的油渍，有点心不在焉：“得了吧陈老板，我可不是来蹭吃的。就是想问问，你这剑铺，为啥不进点好点的货？就刚才那黄铜杖子，我要是专业练家子，它直接磕断我手骨。” 他咽了口唾沫，看着冰柜里红彤彤的桃子，“说正经的，想买把像样的宝剑，糊隔壁摊子老板一脸用。”

陈老板一听，手一顿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林小子，你这脑回路，真是歪得没边儿了！宝剑糊人？你小子还是太年轻！要我说啊，修仙这事儿，得讲意境，讲风骨！什么御剑乘风，什么缩地成寸，这才是大道！你整那糊脸的把戏，跟猴儿耍把戏似的！” 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再说了，真糊人，那不成家贼了？我这铺子，生意做得地道，可不想惹麻烦。”

林凡撇撇嘴，心想：大爷的，我那是研究力学，懂不懂？他没多说什么，转身就走，路过柜台顺手摸了一串糖葫芦。

“哎哎哎！”陈老板喊，“买两串走啊！”

林凡头也不回：“不用了，我这儿穷，就喜欢研究反震力，省得花钱。” 话说得像个理直气壮的小瘪三。

走出剑铺，林凡啃着糖葫芦，边走边嘀咕。他确实有那个想法，宝剑的回弹力，要是能研究透彻，那岂不是能开发出什么新招式？再说了，糊脸这种事， hitting first, hiding never，先下手为强，后下手遭殃，懂不懂？

正走着，背后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声音：“林凡哥哥，你又在想啥呢？”

林凡回头，看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，手里拿着几本花花绿绿的书，正仰着脸看他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：“我书里说，修仙最重要的是什么来着？对，是心境！你刚才那剑断了，我跟你说，那是它不甘心，觉得它配不上你，才忍不住反震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