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板指着林风手里的两把剑，手指哆哆嗦嗦的，跟要戳鬼火似的。“你、你跟我说的啥屁话？孩子，你是不是昨晚跟野猫干架，脑子不清醒了？我这开秤砣铺的，靠的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信誉，不是你这……你这破铜烂铁糊上去像不像笑话？”他一边说一边摇头，活像嘴边缺了颗牙的老凤凰，抖得那秤杆子嗡嗡响。

林风没接话，只是把那两把剑往柜台上一放，剑身一薄一厚，颜色分别是暗蓝和锈红，样式老掉牙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他把衣兜里的碎纸团掏出来，哗啦一下摊开，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两行字：“暗影突刺”“铁锈钝击”。旁边还画了个大写的问号。

“你、你画这有啥用？”陈老板凑近了些，眯着眼，“我老婆以前就爱拿铅笔在我算账的本子上画乌龟，我把它扔了，她哭得跟死了爹娘似的。你这……”他声音戛然而止，突然打了个哆嗦，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，隔着布试探着摸了摸那把锈红的剑。

林风看着他的动作，忍不住笑出声，但声音不大，就几声干咳。陈老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缩回手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你你你……你笑我？”他咂咂嘴，脖子一梗，开始讲道理，“商品要有包装，有说明，你这样，别人以为我开的是杂货铺还是武器店啊？”

林风想了想，从书包里掏出一包干脆面，撕开倒出来，里面花花绿绿的三张小卡，随手抽出一张递过去。“老板，这是‘商品说明’。”

陈老板一把抢过，凑到眼前看，眉头越皱越紧，最后把卡往桌上一摔，“这尼玛比我的账本还乱！你……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？”他气得直喘，指着林风鼻子，“我告诉你，我这秤砣，保证实心，童叟无欺！你要是敢拿东西糊我脸，我第一个 بتۇ你！”

林风摸了摸鼻子，没解释。他这剑，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，是前阵子跟一个收破烂的老大爷换的，大爷说有灵性。林风也真试过，用暗影突刺那把剑扎破窗纸，滋溜一下，比手电筒还快，窗户都没破，纸也没碎，就留下个洞。用铁锈钝击那把，对着墙上一戳，反震力差点把他手震麻。

“算了算了，”陈老板看着林风那副“我啥都懂”的样子，有点心虚，“你啊，便宜没好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