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抱着一堆购物袋，站在公寓楼道里，对着电梯按钮比划了半天。这破玩意儿邪门得很，按了三遍了，就没人按。估计是等下要出远门的人，故意把电梯堵着。

“嘿！”他对着楼道喊了一嗓子，声音不大，跟蚊子哼哼似的，“谁按个电梯，老王带我闺女回家啊！”

没人应。老王叹了口气，自我个儿乐了乐：“嘿，我媳妇儿，你说这事儿闹的……我一个大老爷们儿，带着个一岁多点的小闺女，活像个带娘俩出门的泥腿子。得，自个儿弄吧。”

他把购物袋一个个提溜起来，够不着按钮的那部电梯，就绕到另一侧。这老公寓楼道，也就两户人家在一层，平时人少得可怜。老王可不敢出去搬个小板凳垫脚，万一邻居瞅见，不得笑掉大牙？他绕来绕去，最后站在了楼梯口。

“哎，算了！”他往回走，心里头嘀咕，“抱走吧，小丫头片子不重，抱起来就走。”

刚走到楼梯口，电梯“叮”一声，门开了条缝。老王赶紧迎上去，朝里面喊：“有人吗？劳驾按七楼！”

电梯里出来个穿职业装的小姑娘，大概是上班族。小姑娘白鞋白裙子的，看起来特别干净利落。她没看老王一眼，走到七楼按钮旁按了按，又摸出手机看了看，皱了皱眉头。

“七楼是这边。”小姑娘指了指反方向的按钮，语气生硬得像刀子。

老王嘿嘿笑：“哎，哎，谢了，姑娘，谢谢你啊！”他往旁边让了让，心里头琢磨，“这姑娘气色不错，年纪看着也轻，估计是公司的小白领。”

电梯门关上了，小姑娘从里面的镜子里瞥了老王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点儿嫌弃，快步走了。老王嘿嘿嘿地笑，也不恼，自个儿抱着袋子 sprintf "%s" "走楼梯去了。

上了七楼，门厅里晾着个尿布，滴答滴答留了道水渍。老王踢了踢：“啧，谁家的熊孩子，也不收拾一下。”

推开自家房门，一股子婴儿爽身粉的味道扑面而来。闺女在婴儿床里蹬了两下腿，醒了过来，咿咿呀呀地指着门口。老王赶紧放下东西，把闺女抱起来，亲了她下屁股蛋子。

“宝贝儿，爸爸回来了，快看爸爸给你买了什么好东西？”

闺女咧开嘴笑了，伸出小手摸了摸购物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