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军被刘奶奶一声喊得直回过神来，嘴里还叼着没吸完的烟头，眼神飘忽地扫了刘奶奶一眼，嘿嘿傻笑两声，把烟往旁边吐了个烟圈，赶紧拿手去擦。“嗯……看……看人……排队。”

他这糊弄人的功夫，跟耍猴似的，刘奶奶看了都直摇头，不过也没多说什么，转身回了屋里。这王建军啊，看着是傻，可院里谁家红白喜事、谁跟谁闹别扭，他能不知道个大概？就是嘴笨，也不跟人深打交道，可心里那小算盘打得，比谁还精。

他吐了个烟圈，看着那家麻辣烫门口排队的人，心里直痒痒。他这傻劲儿，别人看着是白痴，他自己心里门儿清。这四合院里，谁手里没点小算盘？他王建军，也得玩明白点儿。

正琢磨呢，屋里传来李梅声儿：“建军，你那点破钱又想干啥？上个月给你买手机的钱还剩多少，又不买饭！”王建军嘿嘿一笑，也不解释，拿着他那根旧烟杆，慢悠悠地晃悠出去了。

他没往家走，反而朝那家麻辣烫溜达了过去。咋？想吃麻辣烫？也不是，他兜里就摸出三块钱，能干啥。他就站门口，看那排队的人，心里盘算呢。

这院里啊，几家子都精着呢。东边老张家，老两口子都上班，孩子大学毕业了还在家啃老，家里有台二手电视，天天对着看。西边老王家，俩退休工人，天天扎堆下棋打牌，家里东西不多，但都是精品。南边李家，两口子做小买卖，赚点小钱就恨不得全拿出来，人前显摆。北边赵家，年轻两口子，爱折腾，开了个小网店，天天在家发货打包。

王建军心里清楚，这院里啊，啥都有。就看谁能拎得清，谁能占点便宜。

他盯着那家麻辣烫，老板是个小伙子，挺机灵。眼瞅着队尾快轮到他了，王建军往前凑了凑，也不排队，就站在旁边，嘿嘿傻笑：“老板，来碗麻辣烫。”

老板斜眼看他一眼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傻子又想蹭吃蹭喝？”但还是没说什么，舀了碗出来，往他手边一递：“要啥菜？”

王建军也不回答，直接伸手就抓。老板一愣，想骂他，但转念一想，看他这样子，估计也没啥坏心眼儿，就由他了。等王建军抓完，老板计价：“三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