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系上围裙，腰勒得有点紧，他偷偷摸了摸肚子，嘿嘿，还没胖，幸亏早上王翠花没给他吃煎饼果子，就灌了碗白粥。他端着盆洗菜，那盆子还没他脸大，洗个青菜得在盆里转着圈儿挤水，活像个刚出浴的落水鸡。

「早啊！」王翠花扎着围裙从厨房里探出头，手里还拿着一把葱，听见老王的声音，眼睛往他裤腰那么一瞟，「今儿要做什么好吃的？」

老王嘿嘿一笑，没敢实话实说。昨晚折腾得那叫一个狠，现在腰酸背痛的，只想在家当个米虫。他挤了把牙膏在牙刷上，准备刷完牙就去睡觉。

「早上准备炒个青菜，晚上再做点面条。」老王含糊其辞。

王翠花点点头，没多问，转身进了厨房。老王刷完牙，刚走到沙发边，就听见王翠花在厨房喊：「老王，你过来帮我把这盆洗好，这个菜得泡一下。」

老王应了一声，屁颠屁颠地跑进厨房。他看着王翠花手里那盆菜，盆子比他的脸还小，洗个菜得在盆里转着圈儿挤水。这活儿对老王来说，难度系数不低。

王翠花见老王来了，便递给他一把葱让他洗。老王接过葱，才发现这葱白的一截特别长，得用两只手才能握住。他洗着洗着，突然觉得腰有点疼，抬头一看，发现王翠花正瞪着他，手里还拿着根葱。

「怎么着？我看你不顺眼是不是？」老王觉得王翠花是在故意看他出糗。

王翠花「噗嗤」一声笑了出来，「这不是看你太笨了，洗个菜都洗不明白。」

老王不服气，「我可是干得又快又好，你那是小瞧人。」

王翠花：「……」她摇摇头，不再和他争辩，转身继续洗菜。

等王翠花洗完菜，老王也洗完了。两人一起把菜沥干，准备下锅。王翠花系好围裙，走到灶台前，开始点火。老王站在她身后，看着火苗慢慢升起来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。

「老王，你今天看起来有点不一样。」王翠花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老王挠挠头，「是不是？昨晚没睡好，头发都乱了。」

王翠花笑了笑，没再说什么。两人开始炒菜，油烟弥漫在厨房里。王翠花一边炒菜，一边和老王聊天。老王虽然插不上话，但听得津津有味。

炒完菜，两人一起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