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系上围裙，腰勒得有点紧，他偷偷摸了摸肚子，嘿嘿，还没胖，幸亏早上王翠花没给他吃煎饼果子，就灌了碗白粥。他端着盆洗菜，那盆子还没他脸大，洗个青菜得在盆里转着圈儿挤水，活像个刚出浴的落水鸡。

「早啊！」小丽系着围裙，挎着菜篮子晃悠进厨房，看见老王正对着盆里的青菜挤水，忍不住噗嗤笑出声。

老王一激灵，差点把盆子掉地上。「笑啥笑？我……我在练挤海绵宝宝操。」他说着，得意地挺了挺肚子，结果没站稳，肩膀磕到了水池沿，痛得龇牙咧嘴。

小丽赶紧过来扶他。「哎哟喂，你这新来的保姆是跟你说相声呢，还是练散打呢？」她喘着笑，伸手一摸老王的肚子，「怎么，有反应了？」

老王脸一红，把头埋得低低的。「那个……还在发育阶段，不宜多言。」他偷瞄小丽，心里直叹气：这丫头，说话是越来越损了，不过……挺有意思。

小丽看他那怂样，笑得更开心了。「得了吧你，都准备好了，还跟我装神秘。说吧，昨晚是誰伺候的？」她围裙上沾着点泥土，边说边往冰箱里塞菜。

老王手忙脚乱地想去帮忙，结果越帮越忙，不小心把菜碰掉了一地。小丽撇撇嘴，既然他不来捡，她就自己捡。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。
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，厨房里充满了欢声笑语。老王偷偷看了小丽几眼，觉得这人真挺招人喜欢的。就是有时候太毒舌，不过……他好像还挺适应这种调调。

「对了，」小丽突然停下动作，直勾勾地看着老王，「你那‘练挤海绵宝宝操’的动作，是不是有点像……」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声说：「别别别，我就是腰酸背痛，跟这没关系！」

小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「哟，还害羞了？我还以為你挺大方的，没想到还挺……」她故意拖长了声音，眼神里全是笑意。

老王囁嚅着，挠了挠头。「那个……我，我去看看水开了没，做早饭。」他脚底抹油般溜出了厨房，心里直骂：这丫头，就不能让人安生会儿吗？

走到门口，他又回头看了看小丽，发现她也正盯着他看，两人目光一对，相视一笑，都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