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胃里一阵翻腾。他现在有点懵，也不知道是没吃饭的缘故，还是刚经历的太离谱。

昨晚还跟兄弟们撸串吹牛，今儿一睁眼，自己竟然躺在一个破破烂烂的房间里。墙上糊着发黄的报纸，地上铺着一块打了补丁的旧地毯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霉味。最离谱的是，这房间中央，竟然放着一座乌木牌桌，桌上摆着一套缺了只碗的粗瓷餐具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坐起身，拍了拍身上沾的灰，“这是哪？ склад? 仓库？”

他环顾四周，这房间不大，除了牌桌，就只有一个掉漆的衣柜，里面胡乱挂着几件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衣服。窗户用木板钉死了，只留下一个小小的气窗，外面黑漆漆的一片，隐隐能听到些奇怪的声音，像是夜虫鸣叫，又像是……低语？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。他掀开身上盖着的破棉被，棉被也皱巴巴的，还带着一股子陈年的霉味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、钥匙，一样没有。这让他更加不安了。

“嘶……”他摸了摸肚子，昨晚撸串时喝了不少啤酒，现在有点饿了，但眼下没时间管这个。

他走到牌桌旁，桌面上还留着几个干涸的油渍，像是被人胡乱抹过。他拿起桌上的茶壶，往缺了碗的旁边两个碗里倒了点水，抿了一口。水是凉的，味道也怪怪的，但总比饿死强。

就在这时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，被推开了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站起来，手指指着自己，声嘶力竭：“谁？！谁他妈的啊？！”

门口站着一个老头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，头发花白，背有点驼，手里拄着一根木杖。最奇怪的是，他的眼神……无神，像是两颗蒙了尘的玻璃珠子，没什么情绪。

“你醒了？”老头的声音干瘪瘪的，像是砂纸摩擦，“欢迎来到……英灵殿。”

英灵殿？林凡一愣，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瘆人？难道是哪个乱坟岗边上？他刚想问，老头突然打了个响指。

唰——！

一道刺眼的红光从老头手指间射出，直直地朝着林凡脸门飞来！林凡下意识闭眼，心想：“完犊子了，要被拍飞了吧？”

然而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