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勋吐出一口烟圈，看着眼前的小妻子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他不爱说话，尤其不喜欢笨拙的场面，但此刻他竟觉得有些无聊。电视里的纪录片都比对现在有趣多了。

“哪里做得不好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目光落在苏沐晨被绞得发白的手指上。嫁衣是新裁的，料子是上好的丝绸，可她那副紧张得容易出错的架势，实在衬得那衣服像个笑话。

苏沐晨咽了口唾沫，喉咙里发出小小的卡顿声。她咬着下唇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，然后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不会侍奉夫君。”

南勋挑了挑眉，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，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。“娶个哑巴做什么？不会说话，笨手笨脚的，我南勋是废物吗？”

客厅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。佣人们偷偷瞄了这边几眼，立刻低下头去。他们早就听说了，南少娶了个不能说话的哑女，现在看来，这哑女还笨得离谱。

苏沐晨抿紧了嘴唇，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。她不是不会说话，只是暂时失去了这个能力。至于侍奉夫君……她才嫁过来几天？就等着被轻易打脸吗？

她深吸一口气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锦缎纹路。那里，藏着她的黑客程序。

“我……我会做别的。”她的声音依旧很轻，甚至有些发飘，但南勋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他见过苏沐晨失声的样子，那时她的声音是完全沙哑的，而此刻，这声音里似乎带着某种……他听不出的韵律。

他放下咖啡杯，眼神锐利地盯着她：“别的？比如什么？”

苏沐晨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举起自己的右手，对着南勋。

下一秒，客厅里的所有灯光和电器突然熄灭。

“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？”南勋皱着眉。这才知道，这女人刚才那小声的“别的”，不是指会端茶倒水。

整个南家大宅的电力系统，此刻正被她掌控在手里。

苏沐晨缓缓收回手，灯光自动亮起。一切都恢复如常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南勋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。这女的……似乎比他想象的要有意思一点。

“夫君，”她小心翼翼地问，尽管嗓子依旧发不出声音，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异样的从容，“晚上……能……让我先睡吗？